邊海寧和聶誠也站起身,同樣致禮之后,這才接過陸霄手里的文件袋重新坐了下來。
“霄子,行啊,給我們要到半個月的假。”
把文件放到一邊,邊海寧笑道。
“那可不,虧待誰也不能虧待兄弟啊。”
陸霄嘿嘿一笑:
“老長時間沒回家了,想死了吧?”
“那可不,回去我要先去你家讓你姥給我整一鍋熬魚貼餅子,饞死了。”
邊海寧笑得那叫一個囂張。
“小聶,你看起來咋不怎么高興的樣子?嫌假期少?”
陸霄沖著聶誠坐著的方向輕輕揚了揚下巴,示意邊海寧看過去:
“那要不我跟黃所長申請再給你加幾天假期?我記得你家里有人生病來著吧,確實應該回去多待幾天好好照顧陪伴一下。”
裝作‘若有所思’的模樣,陸霄開口道。
“不用不用……不是假期的問題,半個月已經很多了……是,是……”
聶誠憋了又憋,最后還是有點忍不住,扁著嘴嘟囔了老半天。
“你瞅你那沒出息死出!快憋回去!”
邊海寧實在繃不住樂了,用手肘懟了懟聶誠。
“那我就有點舍不得怎么了嘛!”
聶誠終于鼓起勇氣,小小頂撞了一句。
“舍不得就不舍唄,誰逼著你舍得了?”
邊海寧一臉見怪不怪。
“那也不是我說了算的啊!調令都下來了!”
“那你要不打開調令看一眼呢?”
……哈?
聶誠使勁眨了眨已經有一丟丟濕潤了的眼眶,看了眼一臉壞笑的陸霄和邊海寧,忽然有一種自己好像又被耍了的不妙的預感。
快速拆開裝著調令的紙袋子,聶誠小聲念了起來:
“……給予假期十五天,假期結束之后即刻歸隊,趕往長白山長青坐標與陸霄教授匯合,執行下一階段外勤安保任務……啊?”
讀到最后,聶誠的眼珠子已經瞪得溜圓,你你我我地憋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咋,太激動,話都不會說了?”
邊海寧已經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陸霄也在旁邊補刀:
“你看我就說小聶這傻孩子會當真吧!”
“所以,所以陸哥,連長,你們早就知道這個事??”
聶誠好半天終于憋出一句話來。
“當然啊,也就你會傻乎乎地以為這就要歸隊了。”
陸霄笑道:
“你忘了我說的了?之前不是說好了,等這個任務完成了,要帶你去東北我們的老家好好吃吃玩玩嗎?你陸哥我什么時候說話不算話過?”
“那……那也不能就可我一個蒙啊!我真的以為就要分開了呢!”
聶誠叫道。
“那不然呢,建議是你陸哥提的,總負責人是我肯定要知道的,不蒙你,去外面找條錢串子蒙嗎?”
“小聶啊,奶奶沒什么別的囑咐你的,以后長點心,啊。”
冉唯笑瞇瞇地拍了拍聶誠的背,看似安慰,實則無情補了一刀。
“冉奶奶!!你也這么說我!!”
……
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后,定下出發的日子也一天一天的近了。
明天就要啟程,陸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后還是決定起來出去繞著據點溜達溜達轉轉。
雖然知道還會回來,但是離開這個只屬于他和這些毛孩子們的‘家’,多少還是有點兒舍不得的。
拎著一瓶啤酒,陸霄披著外套就出了門。
雪季已經過去,長青坐標內部夜里的溫度也已經明顯回暖,春天已經不知不覺地來了。
瞇著眼沖著遠方眺望,陸霄原本是想感慨一下的,結果還沒來得及開頭,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朝著據點的方向疾馳而來。
是白狼和它的大胖閨女。
“咦,你倆回來得倒挺趕巧,正好明天……”
陸霄笑著開口,還沒說完,就被白狼截了話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