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肉吃的,你以后也不用去當乞丐當和尚了,也不用造反了。”
陳凡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然后繼續前行。
“小娃娃,這里,這里......”
臺階的最高處,一個和藹的老人笑著向著陳凡招手。
等到陳凡走上去,聲音卻消失不見了。
站在黃泥臺階鑄造的文圣大道最高處,漫天的狂風暴雨停歇了。
陳凡俯瞰來時的路,一個個王朝興衰之下,全是悲苦的百姓。
這其中更是有無數反抗王朝世家,想要拯救萬民的英雄豪杰,他們化成了這一個個通往新的文圣之路的臺階。
“文圣大道不該是高高在上,世家貴族馭民之道,而應該是服務萬民,為萬民百姓謀求幸福之道!”
陳凡提刀向天,大喝一聲。
轟!
滿是烏云的天際瞬間被光芒所刺透!
“錯了,原來我們都錯了......”
“我們寒窗苦讀數十載,一心只想著擺脫自己的貧窮和困苦,想要成為人上人,可是這樣的話我們和那些清流大儒么們有什么區別?”
“這些真的是我們曾經追求的濟世救民的圣人之道嗎?”
一瞬間,三千儒士內心巨震,看著那些黃泥臺階上曾經為萬民奮斗過的英雄豪杰,以及那些凄慘悲苦的百姓,他們大徹大悟了。
“這通往高官厚祿,奴役萬民的文道之氣,不要也罷!”
于浩然率先站起,身軀一震,懸浮在他天靈蓋之上的至圣先師的文道氣運瞬間崩散。
“對,我等追求的是濟世救民,而不是成為那些高高在上壓榨剝削百姓的世家走狗!”
三千儒士全都義憤填膺,紛紛怒吼著站起,崩散頭頂上的文道之氣。
貴賓席上,主龍,龍芊芊,葉遮天早已熱淚盈眶。
陳凡剛剛這一路走的過的泥濘大道,就是華夏數千年百姓的血淚歷史。
“你......你們這些大逆不道的圣師逆徒,敢震碎圣師的文道之氣,簡直是欺師滅祖!自毀長城!”
貴賓席上孔原指著下方的三千儒士喝罵。
而姬遠道這會終于從震驚中收回了心神,目光從陳凡身上轉移了過來。
“圣公,這......這陳凡難道是成了新的文圣了?”
姬遠道聲音都在顫抖。
“目前來看,他確實是凝練出了一條新的文圣大道。”
“不過姬兄不用擔心,我圣祖一脈延續了數千年,桃李滿天下,豈是他一個剛剛成道的陳凡能比!”
“你且看我如何毀了他這圣人之道!”
說完孔原猛地一拍胸口。
頓時一口心頭之血噴出。
與此同時,一條金磚鋪就得文道虛影在他身后浮現。
“是文氣化影!”
有人喊道。
而隨著孔原的心頭血噴出,那條文道虛影在沾染到血液的瞬間竟然凝實了起來。
逐漸形成一條真正的文圣之道!
“這......這怎么回事,難道孔原也修出了文圣之道,成就文圣之位!”
下方的三千儒士震撼莫名。
“不,這還是至圣先師的文圣大道,是孔原利用心頭血召喚出了文圣大道。”
“文圣大道已出,恐怕至圣先師馬上也要出現了!”
那個頭發花白的儒士面露驚駭之色的說道。
“可是剛剛孔宣在奪取氣運的時候,不是已經召喚出至圣先師了嗎?”
不少儒士不解的問道。
“孔宣召喚的只是至圣先師虛影,而現在孔原要召喚的是真正的至圣先師!”
老儒士聲音顫抖的解釋道。
在他的話剛剛說完。
孔原頭頂上的那個金磚鋪就的文圣大道上,再次出現足有一米九,頭戴玄冠,身穿深衣,手拿一道竹簡的至圣先師。
只不過和孔宣召喚的身影不同的是,這個次的至圣先師周圍并沒有郎朗的讀書聲。
只不過這個圣師雙眼不再是無神,而是目光如同真人一般,一個個掃過現場眾人。
當他看到陳凡以及那重新降臨在陳凡身上的黃泥圣道時,頓時眼前一亮,向著陳凡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