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鬧出樂子最多的，甚至都不是后來的百度，而是菊廠。
等到年會現場賓客都到齊后，肖娜莉就開始上臺致辭，歡迎大家的到來，并給大家介紹了他們公司這一年來取得的成績，然后就開始了今晚的節目表演。
今晚的年會表演，呂堯的mcn公司花了不少錢請來了當紅的歌星，表演家過來登臺表演。
等肖娜莉回來后，肖娜莉坐到呂堯左手邊，同桌的還有榮念晴，甘曉曦派過來的代表。
呂堯看著肖娜莉笑道：“這下你知道我當初為什么不愿意進娛樂圈了吧。”
如果他真的進娛樂圈了，那今晚他就不是坐在臺下看表演，而是上臺去給人表演的人了。就算是十年后的票房之最《魔童》，一百億的票房聽著很嚇人。
但實際上真正的商業大佬是不在乎這個的，哪怕它的回報率是百分之2000。
只要供應鏈足夠長，涉及的實體和產業足夠多，能做出的操作就更多，光是銀承兌票能套出來的利潤就高達十幾億。
這還是零成本的喔。
更別說這背后涉及的近萬億的實體規模。
肖娜莉聽到呂堯這么說不由得搖搖頭，笑道：“誰能想到你后面會這么厲害啊，竟然搞出來這么多的事情。”
本來肖娜莉只是覺得呂堯很帥，很有天賦，想要捧著他進入娛樂圈。那時候的肖娜莉猜到呂堯牙口不好了，但她也實實在在看到了呂堯的努力。
所以想著拉這小伙子一把，最起碼不能一直吃軟飯嘛。
不然將來老了怎么辦？
但她沒想到呂堯的成長速度超乎了她的想象，才在nfa上班沒多久，就被通常的榮念晴給挖過去了，然后呂堯就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成了榮念晴跟前的紅人。
等離開上南一段時間再回來后，呂堯好像就變得有些高不可攀了。
回想遇到呂堯以來發生的事情，肖娜莉至今都覺得有點不真實。
就在這時，呂堯右手邊飄來一陣香風，然后一道低沉帶著點煙酒嗓的聲音飄乎乎的傳來：“聊的很開心呢，我的呂總。”
呂堯光聽聲音就知道來的是林永珍。
他扭過頭，然后就看到今晚的林永珍穿著一襲黑色絨面的合身旗袍，旗袍的豎領上用紅色絲線繡著神秘漂亮的花紋。
一頭微微卷的青絲盤成松散慵懶的發髻，一陣掛著水滴翡翠的發簪固定住了滿頭發絲。
年會現場太吵鬧，呂堯沒注意到她過來，直到坐到呂堯身邊他才反應過來。
林永珍現在是呂堯的秘書，年前這段時間之所以一直沒見林永珍，主要還是因為她去了一趟國外幫呂堯做了一點事情。
沒想到她竟然趕在年前回來了。
呂堯見到林永珍不由得眼神亮起：“回來了啊，這一路辛苦了。”
說著呂堯拿過酒杯開始給林永珍倒酒，跟呂堯碰了一個后，林永珍才歪頭笑吟吟問道：“你怎么都不問問我事情辦沒辦好呢？”
呂堯笑道：“我相信你。”
林永珍眼角的笑意里透著開心，但她還是搖頭說道：“你這樣會吃大虧的，你都站到這個層面了，怎么還能完全相信別人——”
“尤其是我這樣的人呢。”
呂堯嘆道：“我對漂亮女人就是很容易放松警惕，這是我最大的弱點了。”
林永珍憋著笑搖搖頭，心想誰信你啦！
通常會這么直接把自己弱點說出來的，那就意味著這絕不是弱點，而是呂堯在用高情商恭維她。
林永珍笑了笑：“陶思雨那邊已經接收了你的東西，她那邊的要求也被我帶回來了，你得空的時候去我家拿。”
她明明可以帶過來的，卻要呂堯晚點過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