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珍說著說著,就忽然反應過來抿著嘴唇歉意道:“啊,我是不是太多嘴了?”
呂堯笑道:“怎么會呢,你說的很多東西都很受用,我會記住的。”
現在的呂堯乖得像個學生。
林永珍則用一種意外但細看卻挺玩味的眼神看向呂堯:“一般很少會有人愿意接受別人的說教的,尤其是像你這樣年少有為,意氣風發的年輕成功者。”
呂堯樂了:“我很成功嗎,要說吃軟飯這塊確實不錯,但這屬于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
林永珍臉上笑意不由得更盛:“我還是第一次見人夸自己帥卻不反感,甚至覺得很有趣的。”
說完林永珍把東西都收拾完,關上雙開門的冰箱然后盯著呂堯,特別認真誠懇的說道:“你很成功,特別成功。”
呂堯靠在廚房的中島臺笑道:“嗯,我知道了。”
林永珍卻收起笑容,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盯著呂堯,湊近到他身前,再次重復道:“不,你不知道,你很成功的。”
呂堯有點不自在了,別過臉搖頭失笑道:“嗯嗯,我知道的。”
但林永珍卻抬起手捧住呂堯的臉,把他的臉掰正,然后跟呂堯對視著輕聲道:“你很成功的。”
“呼——”
呂堯其實知道林永珍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的眼光太毒辣了,雖然呂堯一直以來都表現得很倜儻沒所謂,但他心底深處對自己的位置和能力始終存疑,所以他想上桌吃飯的心情一直都很強烈,甚至緊迫。
所以他會為了跟企鵝競爭,從去年的年中就開始做局。
所以哪怕《射了個射》只是拋出來的馬前卒,煙霧彈,但呂堯仍舊會為了項目跟團隊一起釘在公司。
所以呂堯每次被別人夸贊成功,年輕有為的時候,他都會用自嘲來回應,這不單是一種自我調侃的風趣,也是一種自我警醒。
很多人都把這種說法的方式當成了玩笑,馮暨也說過呂堯總這么妄自菲薄不好,但他沒有深想這么多。
但林永珍看出來了。
對于有心疾的人來說,這么直白誠懇,認真強烈的語言進攻是一種非常直白的心理手段,這就像是一記樸實無華卻不可阻擋的直刺。
那種強烈的認可甚至差點破了呂堯的心防。
林永珍這個女人是真的非常厲害啊,在心理博弈上她的段位比呂堯都要高,呂堯也就只能仗著留學未來的經驗勉強防守。
再次呼出一口濁氣,呂堯忽地一把摟住林永珍的細腰,眼神也不再躲閃開始直視林永珍。
呂堯盯著她反問道:“真的很成功嗎?”
誒?
林永珍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這么快就反應過來了嗎?
但她還是順從的揚起臉蛋,誠懇認真的說道:“對啊。”
呂堯笑了笑:“我現在讓你夸的火氣有點大啊。”
林永珍秒懂,于是細腰如蛇般游弋下走,很快就跪在呂堯身前了。
……
隨著過年的時間越來越近,留在的上南的人也就越來越少。
呂堯偶爾開車出門辦事的時候,就發現上南很多街道和住宅都變得格外冷清,尤其是上南的南城新區等幾個新城區,那里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