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教育是跟時間無關的。
教育和引導的重點只在幾個重要的瞬間,就像人不是活一輩子,也只是活那一個個足以感動自己的瞬間而已。
一念通達,很多想法頓時翻涌著冒出來。
也是到這個時候,呂堯才恍然驚覺:“好家伙,竟然不知不覺就把我的思維帶進窄胡同了,以至于讓我覺得要么進要么退,讓我忘了我可以翻墻。”
簡筱潔笑呵呵說道:“其實給人做局下套不就是這樣嗎?通過外部條件,內部情緒掐斷被下套者可能想到的退路,讓對方順從自己的想法行動。”
這個道理呂堯當然是明白的。
但同樣的道理可能換個場景換個領域,就容易讓人想不明白了。
就像龐氏騙局這個套路,幾百年前就有人在玩,幾百年后這個套路仍舊長盛不衰,為什么?就是因為這個套路一直在換皮啊。
呂堯自我反省道:“我明白,說白了就是我被李容真號準了脈搏,跟著對方以退為進,加上我第一次當人父親,所以進退失據了。”
簡筱潔笑道:“明白就好咯。對了,算算日子李容真是不是快臨盆了?到時候你去嗎?”
“去啊。”
呂堯咧嘴笑了笑:“當然要去啊。”
他對李容真的提防果然是對的,這個女人果然是不簡單啊,是算準了自己在這方面沒什么經驗嗎?既然這樣,那他肯定是要“積極配合”李容真的策略,在李容真孩子腦海里打下“思維烙印”。
簡筱潔看到呂堯臉上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過她也跟呂堯一樣,恩怨分明,既然對方都算計過來了,那自然是要報復回去的。
比如今晚。
王殊有了之后,簡筱潔格外不爽,所以她今晚就要狠狠的報復呂堯。
說著簡筱潔就發動車子,近乎咬牙惡狠狠的說道:“正事聊完了,咱們的賬也該清算清算了。”
呂堯:“……”
這注定是難眠的一晚。
這一晚簡筱潔壓根沒把呂堯當成人看待,完全就是把他當成下等馬狠命造了。
上等馬都是小心翼翼,悉心照料的。
但下等馬可沒有這么金貴的待遇,那是拉起韁繩就是造,吃的少吃的差還干的多。
等簡筱潔終于累了也狠狠出了口惡氣后,呂堯感覺自己的盆骨都快碎了。
但……
呂堯還是爭氣的。
因為他始終不曾屈服,各種意義上的沒有屈服。
這是他對命運無聲的抗爭,是對命運的不低頭!
……
自從王殊也有了身孕后,呂堯每天下班回來的也比較早了,簡筱潔更是極力的做主,幫著王殊和呂堯換了一套更大的房子,上下三層加起來超過七百平,院子里還有傭人房的獨立小院別墅。
這樣不僅簡筱潔能一起住進來,醫護人員和傭人也方便在這邊留宿住下。
王殊有了身孕,簡筱潔甚至比王殊都要緊張,直接發動鈔能力,讓醫護人員和營養師進駐,幫忙前期的照料。
這樣的陣仗讓王殊都有點莫名其妙:“不用這么夸張吧?怎么每天吃什么吃多少都要定時定量啊?”
簡筱潔卻一臉認真嚴肅的說道:“什么叫不用這么夸張啊?這都是很有必要的好嗎!孕婦前期怎么補充營養,需要多少的量,這都是有說法的。這樣不僅對孩子好,對你也好。”
“當母親固然是很偉大的,我也知道你是心甘情愿的,可你為了你腹中的孩子心甘情愿付出那么多,怎么不心疼心疼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