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一藍跟呂堯聊完正事后,就開始朝其他的話題上胡扯:“你最近這么忙,我好幾次去上南做事,都沒能跟你見上一面啊。”
呂堯腦子里還在琢磨那幾家互聯網大廠接下來可能的動作,所以下意識說道:“這事兒怪我,下次來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梁一藍在電話那頭笑道:“下次是哪次?改天是哪天?”
呂堯可太熟悉這樣的對話了。
梁一藍本身又是做營銷起家的富家女,風月場上的各種套路她都了若指掌,所以呂堯改成打直球,說道:“確實最近很忙,不得空招待你啊。要是你在上南就好了,這樣總能找到時間碰面的。”
梁一藍在電話那頭翻了個白眼。
又不是只有呂堯一個人忙,她也是超級忙的好不啦,他們做廣告聯盟的,你以為生意都是自己找上門的?那還不是一個個業務員打爛電話跑斷腿跑出來的?
現在的字節跳動雖然已經不是小公司了,但體量跟阿里,企鵝都還是沒得比的。
哪怕是阿里,企鵝,百度這樣的互聯網巨頭,也都還有著業務員在外面跑業務呢。
這就讓業內產生了一些比較有意思的事情。
就比如阿里系的基層員工們,一些在阿里系基層的員工,他們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多姿多彩,日常生活甚至比很多阿里的中層,中高層過得還要滋潤。
尤其是2020年以前,此時的阿里系瞅準了消費升級的大趨勢,正在不斷的充實發展天貓旗艦店,同時引流導向天貓旗艦店,因為旗艦店嚴格的審核標準,就造成了非常多的灰色操作。
基層符合審核的權利竟曾一度把握在淘寶一些高級小二的手中,于是這些淘寶小二利用手中的權利,一年竟能狂攬九千多萬的收入。
杭城的淘寶小二們每天那日子叫一個紙醉金迷,高端商k都是這群人在玩,吃頓飯喝個酒唱個歌,一晚上下來十萬打底。
那段時間,就算是杭城的富二代都不如阿里的淘寶小二吃香。
這件事是后來才爆出來的,然后引發了阿里內部的自查和機制改動,不過從這也能看出來新興互聯網大廠在監管和運營上的缺失和漏洞,也為阿里后來的沒落標示了“預言”。
也因為新興互聯網商業的發展模式還不那么成熟,像梁一藍這種從家里脫離出來,自己重新打拼創業的人,反而比很多基層的員工要忙的多,也辛苦的多。
雖然不至于像阿里的淘寶小二那樣那么夸張,但梁一藍確實幾乎每天都在各地奔波,她不僅要約見各地的區域經理,一些比較大牌,難啃的業務還需要她親自出馬。
生意這種事情,可不是給誰談都一樣的。
所以她還真就沒太多時間一直停留在上南,所以也是真的沒太多機會跟呂堯切磋牌技。
梁一藍在電話那頭把一縷發絲在指尖繞來繞去:“那就沒辦法啦,姐姐我啊也是很忙的,只能看緣分咯~”
呂堯笑道:“我盡量讓咱們更有緣一點。”
當然。
他這么說也只是出于客套罷了。
等解決了梁一藍虛空發起的配對請求后,呂堯就繼續忙碌起來,通過各種手段搜索互聯網巨頭們最近的動向,整合信息,再結合呂堯自己的未來視角對他們接下來可能的動向進行推測。
隨著呂堯從未來留學回來,手里的產業做的越來越大的,他對國內未來的走向,發展都產生了不少的影響。
這些影響越大,那現實跟呂堯記憶里的未來留學經驗偏差的就越大。
這就導致呂堯只能把自己留學未來的經驗當成參考了。
這也就意味著現實對呂堯的考驗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