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眉頭皺了皺,一臉不解的看著房書安。
“我們也不知道。”
房書安苦笑道:“本來已經打算進行抓捕了,結果那家伙突然沖進去了……”
“莫名其妙。”
沈青云的臉色有點無語,隨即說道:“馬上通知所有人,開始行動。”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所以干脆就讓人盡快展開抓捕行動。
“是。”
吳建國和房書安連忙點頭答應著。
隨后。
沈青云又通知了唐國慶,讓紀委這邊也開始行動。
想了想。
沈青云給王富貴打了個電話,讓他派人配合專案組。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有任何猶豫的余地。
王富貴再次接到沈青云的電話也有點意外,不管隨即馬上答應下來。
很快。
專案組的抓捕行動,正式開始。
………………
程明遠那邊,沈青云讓唐國慶帶著人去抓了,他自己這邊卻親自帶著人來到了劉青的別墅外面。
“行動!”
沈青云的指令通過耳麥傳開,七輛特警車同時亮起紅藍警燈。
他帶隊踹開劉青別墅的雕花鐵門時,腐臭味混著血腥氣撲面而來,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咽喉。
二樓突然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他立刻抬手示意隊員分散包抄,握著手槍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戰術手電的光束刺破黑暗,掃過滿地狼藉的客廳。
破碎的青花瓷瓶里還插著枯萎的白玫瑰,宛如凝固的血色淚痕。
真皮沙發被利刃劃開,棉絮如雪花紛飛,與地上拖拽的血痕交織成詭異的圖案。
“警察,不許動!”
沈青云撞開主臥房門的瞬間,子彈擦著門框飛過,在墻上留下焦黑的彈孔。
劉青正握著冒煙的手槍,后背緊貼著保險柜,蒼白的臉上掛著扭曲的笑。
這個程明遠最得力的干兒子,此刻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像是困獸最后的掙扎。
而就在沈青云準備扣動扳機的剎那,衣柜突然發出劇烈晃動,柜門被撞開,一個渾身是血的年輕人滾了出來。
他胸前的傷口汩汩冒著血泡,右手死死攥著一個手機,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意大利進口的波斯地毯上。
“殺了他,殺了他……”
年輕人氣若游絲,染血的指尖抓住沈青云的褲腳:“他是程天,是程明遠的親兒子……”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眼神卻死死盯著沈青云,仿佛要將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這個陌生人身上。話音未落,他的手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瞳孔漸漸渙散。
沈青云蹲下身掰開年輕人僵硬的手指,將手機拿在手里,余光卻瞥見劉青扭曲的表情,那不是窮途末路的恐懼,而是近乎癲狂的恨意,讓他不禁心頭一顫。
“拷上。”
沈青云扯開領帶按壓年輕人頸動脈,徒勞地想要止住噴涌的鮮血。
急救知識在腦海中飛速閃過,但那汩汩涌出的鮮血卻像失控的洪流,怎么也堵不住。
許久之后。
他無奈的站起身,看著面前已經沒了氣息的年輕人,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拿著那個年輕人臨死之前交給他的手機,沈青云打開了里面的內容,可是只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我,我就是程天,我不是特么劉青,老子不就是殺了幾個人么,這……”
聽著里面的內容,沈青云目光看向被押出去的劉青,他知道這一次程明遠死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