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手里有預備隊可用,瞧準了機會還可以對登陸的敵人來個反突擊,殺傷人員、摧毀小艇,極大的打擊其士氣。而手里沒有富裕部隊可用就只能死守了,太被動,一點反擊能力也沒有。
“嘿,我都聽見了,背后說別人壞話可不是好毛病!你要是不服氣那就換換,自己去恩鳥城瞧瞧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答案!”
沒想到隔墻有耳,朱能的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渾厚的男低音,隨即走進一位膀大腰圓、虎背熊腰的海軍軍官。
人長得硬氣,說話更硬氣,堅決不承認自己有問題。很顯然他就是朱能口中那個姓蕭的,全名蕭偲,蕭如薰的次子,現任鼉龍衛指揮使。
“說話就說話,少動手動腳的,這里可是前線指揮所,不想招惹憲兵就規矩點!”
見到此人出現,朱能的態度馬上發生了轉變。雖然嘴上還在不停警告,腳步卻偷偷向后挪了挪,并用余光找準了轉移路徑,隨時準備啟動最終預案。
“放心,現在你是留守總指揮,我不觸這個霉頭。可你也不能罔顧事實,隨意往我頭上扣黑鍋。這是碰巧讓我聽到了,要是沒聽到呢?還不就吃了啞巴虧,讓人以為我是個廢物了!”
別看蕭偲的四肢很發達,頭腦卻一點不簡單,并沒有對朱能采取慣常的肉體打擊方式,而是改成了講理,死死咬住對方的瑕疵不撒嘴。
“你少在這兒倒打一耙,一個半千戶守城還嫌不夠,又要調我的預備隊,還不愿意自己出面,通過張都督向燕司令告狀再給我下令,這也太陰險了吧!”
只要不動手朱能就一點不怕蕭偲,對方雖然是將門出身,懷揣著祖傳的各種彎彎繞心眼子,然而時代真不一樣了,這些套路也不太好使了。有理走遍天下,哪怕皇帝來了也得說道說道,辯個是非曲直。
“放你娘的屁!我蕭某行得正走的直,就算想求救兵也會直接和你要,斷不會去找張都督訴苦。再說了,燕司令又不是張都督的兒子,在軍事上怎會言聽計從?
既然下了命令,那就是燕司令有新部署了,少廢話,趕緊把人派過去。對了,我要第4千戶,5千戶你自己留著吧,咱使喚不起!”
蕭偲也不示弱,堅決不承認耍了陰謀詭計,但對于燕不死的命令舉雙手雙腳支持,還要挑肥揀瘦,把戰斗力最弱、包含了各類勤雜人員的千戶留下。
“……成,你等著,這筆賬咱們戰后再慢慢算!燕司令還說了,要你把科薩戰士分開來用,別讓他們集中在一起。
聽聽,玩艦炮的都比你明白,照這么打下去不等敵人渴死餓死,城里的彈藥儲備就得先消耗光。
真是崽賣爺田不心疼啊,那手榴彈扔的比過年放鞭炮還密。這都是科薩戰士干的吧?別美,也得算在你頭上,指揮不利!”
既然命令都下了,不管有多大意見也得執行。朱能不敢抗命,但他也不想讓蕭偲就這么舒舒服服把人領走,必須要添點惡心,比如戰后的總結報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