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楠捏著下巴,若有所思。
“系統,強化第三個選項。”
“叮,強化成功!”
三個選項沒什么特別糾結的,第一個「超推理鏡片」,雖然很適合名柯世界,不過他又沒有當偵探的興趣,首先pass。
第二個更是直接pass。
「戰力指數分析儀」,放在其他世界可能很強,但對他還真沒用,沒人需要他去查看戰力,更不需要什么戰斗提示。
一招秒了,沒什么好說的。
那么就只有第三個選項了。
羽生楠揮了揮手,一副銀絲邊框的老式眼鏡從書房抽屜飛出,憑空落在他掌心,鏡片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藍光,鏡腿處刻著細小的文字——
【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遠的感情】。
“果然是逼格最高的反派……”在手里把玩了一番,羽生楠將銀絲眼鏡架在鼻梁上,鏡片閃過一道妖異的藍光。
“找人測試一下……”
他嘴角帶著壞笑,輕手輕腳地走向廚房。
明美正站在廚房料理臺前處理鮮蝦,哼著歌將蝦線一根根挑出,一旁電飯煲里正用凈化泉水和靈米蒸著米飯。
羽生楠從身后環住她纖腰時,小女仆只是輕輕“呀”了一聲。
“羽生少爺別鬧~”明美頭也不回地晃了晃肩膀,菜刀精準地剖開蝦背,“我在處理海鮮。”
羽生楠低頭吻在她后頸,手指已經靈巧地解開圍裙系帶:“正好,我也在處理“海鮮”。”
明美手一抖,正在處理的蝦仁“撲通”一聲掉回了冰碗里。
她轉身想說什么,卻在看到眼鏡的瞬間恍惚了一下,鏡片后的那雙眼睛仿佛深不見底的幽潭,讓她不自覺地松開握著廚刀的手。
“羽生少爺今天......戴眼鏡了?”
她的聲音有些飄忽。
“嗯,好看嗎?”羽生楠單手撐在料理臺上,將人困在雙臂之間,另一只手已經探入女仆裝下擺,指尖劃過絲襪蕾絲邊。
明美的瞳孔倒映著鏡片上流轉的藍光。
看著看著,她又重新拿起一顆蝦仁,準備繼續剔蝦線,卻對羽生楠正在作亂的手視若無睹:“少爺戴眼鏡...很斯文呢......”
“只是斯文?”羽生楠故意用膝蓋頂開她的女仆裙擺,動作更大膽了些,指尖已經勾住吊帶襪的松緊帶。
按理說這個姿勢足以讓明美羞得跳起來,可小女仆只是臉頰微紅,眼神卻依然明亮,沒有絲毫抗拒的意思。
“像大學教授......”她甚至主動湊近觀察鏡框,眼神中滿是好奇,好奇道:“這副眼鏡...是不是原本放在書房第三層抽屜?我記得擦灰時......”
羽生楠挑眉——鏡花水月的催眠效果比想象的更霸道。
他沾著海鮮汁液的手指捏住她下巴:“現在我要在這里品嘗我的小女仆,可以嗎?”
“誒?可是午飯.......”
明美的邏輯思維還在掙扎,但又并不覺得有哪里不對,當羽生楠咬住她耳垂時,她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少爺是要試吃刺身對吧?”
在她的認知里,羽生楠正用筷子夾起一片鮭魚刺身。
而實際上——
“刺身確實很新鮮。”羽生楠舔著唇點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