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2章
卓玉晴的臉色就冷了下來,道:“老千逢人話只說一分,兄弟你掛帆子踩浪頭,莫不是想跳幫子掌舵頭,也不怕閃了腰身?”
我一拍桌子,笑了兩聲,拎兜推門而出。
拍過的桌面上,印出一朵木芙蓉花,粉嫩欲滴,猶有撲鼻花香。
出門走了沒幾步,卓玉晴推門追出來,便在門口叉腰罵道:“滾蛋,老娘愛怎么樣怎么樣,用不著你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可憐。”
聲音大得,半條街都能聽到,引得人人側目。
我也不回頭,只舉手過頂,擺了擺,大步離開。
走出沒多遠,就有人遠遠吊著我。
還不止一伙。
不過等我擠上出城的客車,就再沒人跟著了。
說到底,慕建國只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
就算抄底,也只能抄出他曾經的老千經歷。
沒人會在意這樣一個小人物。
就像沒人會在意陸塵音送了一兜子道經回金城一樣。
我沒有坐到終點,而是半途下車,沿公路步行。
到了夜里,半不著村,后不著地,便干脆露宿野外。
我點了一堆篝火,就著火光,拉開長兜拉鏈,將里面的經書一本本拿出來,扔進火堆。
陸塵音說過經典都是騙人的玩意,就算為了滿足黃玄然的要求,老老實實在白云觀學習,卻不代表她認可這些所學的內容。
既然如此,她也就絕不可能巴巴地讓人送幾本經書回金城。
經書掏盡,真正捎給我的東西露出真容。
連鞘的軍刀。
刀柄上纏著一條黃布符帶。
帶上沒有符,只有一行簡單地字。
“多攢些殺氣來。”
緩緩抽刀出鞘。
火光映照下,如一泓清水般的刀身,反射著森冷的殺意。
刀身上的玄然兩字,透出隱隱暗紅,宛如凝固的血跡。
我慢慢地笑了起來。
很好,很簡單。
天亮后,熄了篝火,對著余燼撒了泡尿,我換上曹奇面孔,繼續上路,就近尋了家汽車修配廠,向好心老板要了輛老式的212吉普車,掛上塊假牌子,開了直奔西南。
這年頭,普通人開車從京城到昆城,至少也得十天左右。
但我連續不眠不休地開下來,第三天傍晚,既抵達昆城。
當晚宿在昆城火車站前那家住過兩回的小旅館。
旅館老板又換了老頭。
沒變的是招牌和他身下的躺椅。
昆城火車站前變化很大,無處不在的小地出溜不見了,擺鋪子做局的老千不見了,茶水攤上擺陣迎相客的坐地小肩子馬三也不見了。
環境空前的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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