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基一邊磕頭,一邊跪求他網開一面。
哭的鼻涕眼淚直流。
李承煥卻是輕蔑地看著他,“你承認自己是白俊基了?”
白俊基一把鼻涕一把淚,自己揭露傷疤:“我已經很多年沒用過這個名字了,如果不是您提起,我早就忘了自己的真名字……”
“這是我不愿回憶的過去,一想到這個名字,我就想起自己曾經饑寒交迫的家庭,和母親還有妹妹在寒冷的冬天凍的瑟瑟發抖。”
“那時候我們連一間可以遮風避雨的房子都沒有,我親眼看著母親和妹妹餓死,從那天起我就暗暗發誓,我一定要出人頭地,一定要建造一棟南韓最豪華的大樓!”
“我做到了!”
“可是我母親和妹妹卻永遠看不到這一幕!”
“李檢,給我一條活路吧,我可以給您當狗!我可以把我擁有的一切都交給您,從此以后我就是幫您斂財的狗,您是清貴的檢察官,一定很缺錢吧,我可以幫您賺很多錢……”
白俊基為了維持住自己好不容易打拼來的一切,放棄了所有尊嚴,跪在李承煥面前哭哭哀求。
李承煥見火候差不多了。
也沒有再咄咄逼人。
他本來就沒想廢了白俊基。
正如他所說,白俊基身為j-king建筑集團財閥的身份很有利用價值,也確實能給他提供不少金錢以及各方面的助力。
與其把他送進監獄,不如留著他幫自己做事。
不過該有的敲打還是要的。
他指了指早就放在一旁的手機攝像頭,對著他道:“別說我沒給你機會,我可以給你個當狗的機會,但若是哪天讓我知道你這條狗生出異心,這份視頻證據就是你的催命符,明白么?”
白俊基聽到李承煥的話,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桌子上豎著一直對著自己拍攝的手機,臉色更加蒼白了一分。
不過能聽到李承煥說愿意放過他,這又算得了什么?
他結結實實的又向李承煥磕了幾個頭:“謝謝李檢您給我這個機會,我白俊基可以發誓,這輩子只對您一人忠誠!”
李承煥滿意的點點頭,原本冷漠和威脅的態度,突然轉變成了平易近人。
他親自將白俊基扶了起來,笑瞇瞇道:
“朱會長,腿跪麻了吧,快起來吧,地上涼,以后可不許對我行使這么大的禮了,讓別人看到,還以為我是什么兇神惡煞的人呢。”
白俊基見李承煥變臉比翻書還快,只感覺渾身冰冷刺骨,這種笑面虎是最讓人害怕的。
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李檢,您一向不畏強權,大公無私,是我讓您操心和破例了,您的胸懷寬廣,令我心生敬畏,給您磕頭是應該的。”
李承煥擺了擺手:“朱會長,你這就生分了,好了,以后不許再這么客氣了,咱們出去吧,咱們在房間里這么久,別人還以為咱們在打架呢。”
白俊基連忙點頭稱是。
而這邊李承煥收起手機,正準備走出房間之際,他腳步微微一頓,轉身沖白俊基笑道:
“對了,朱會長剛才說話要算數哦,把j-king建筑集團的股份,還有赫拉宮殿的所有權,以及你銀行存款都準備好切割吧。”
“當然,我作為堂堂大韓國民的檢察官,從來不拿群眾一針一線,更不會貪污受賄,所以具體的交接事宜你得去找我的實務官鄭植樹。”
“我也不會白要你的,事成之后讓你老婆沈秀蓮親自來找我蓋個章吧,只要她身上有了我蓋的章,那你白俊基永遠都是朱丹泰,明白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