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
審訊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鄭巴凜先是一愣,隨后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緊接著大聲狡辯起來:“李部長,您可不能血口噴人!就憑這些莫名其妙的推斷,就認定我是韓書俊的兒子?這簡直是荒謬至極!我一直奉公守法,兢兢業業地做著警察的工作,怎么可能是您口中的殺人惡魔之子?”
這時,高武治忍不住站出來幫鄭巴凜說話,他眉頭緊皺,一臉憤怒地看著李承煥:“李部長,巴凜是我認識多年的兄弟,他是什么樣的人我最清楚。您沒有確鑿的證據,就不要在這里污蔑他!這段時間,我們一起為了破案盡心盡力,您卻突然拋出這樣的言論,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李承煥并不為所動,他平靜地看著高武治:“高刑警,我理解你和鄭巴凜的感情,但事實就是事實。我既然敢這么說,就有足夠的證據。”
然而,高武治根本不信,他依然堅定地搖頭:“不可能!巴凜絕對不會是兇手,您肯定是搞錯了!”
“除非你拿出證據來,不然我不信!”
其實包括成耀漢在內,都不相信李承煥說的話。
這個叫鄭巴凜的巡警怎么看都是個陽光開朗大男孩,怎么可能跟殺人兇手沾邊呢?
說實在的,成耀漢的嫌疑都比鄭巴凜大多了。
畢竟他在劇中前期的疑點太多,編劇和導演把一切證據全都往他是嫌疑人方向引,迷惑了大眾。
結果后面直接一個大反轉。
“證據?”
“這個簡單。”
李承煥笑了笑,看向了鄭巴凜:“你家的地下室,需要我詳細描述里面的收藏品嗎?
這話一出。
高武治一臉驚愕。
不明白李承煥的意思。
但是,鄭巴凜的表情卻瞬間變化,那種陽光開朗的氣質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這句話如同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鄭巴凜身上的某種枷鎖。他的嘴角扭曲成一個詭異的笑容,眼神變得瘋狂而興奮。
李承煥...你比我想象的聰明。他的聲音完全變了,低沉而危險,但聰明人通常死得最早。
話音未落,鄭巴凜突然暴起,一拳打向身旁的高武治。
高武治根本來不及反應,被這一拳直接打飛,重重撞在墻上。
阿西八,鄭巴凜你瘋了!倒在地上的高武治痛哼一聲,不明白鄭巴凜為什么對他動手。
而鄭巴凜發出癲狂的大笑:哈哈哈,我沒有瘋,高武治,是你看錯我了,其實,李承煥完全說對了,我才是那個殺人兇手。”
“首爾之虎果然名不虛傳,就是要比之前那些檢察官和高武治這種連親哥都保護不了的廢物強多了。”
“看來今天這場戲是李承煥這個西八狗崽子特地為我設下埋伏真是失算了啊,不過,就憑你們這些螻蟻居然想抓住我?
“想都別想!”
他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轉眼間就沖到李承煥面前,右手成爪直取咽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李承煥眼中冷芒一閃,身形微側,左手如閃電般抓住鄭巴凜的手腕,右手握拳,一記干凈利落的上勾拳重重擊中鄭巴凜的下巴。
砰!
骨頭撞擊的悶響在審訊室里回蕩。鄭巴凜的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騰空而起,然后重重摔在地上,當場昏迷不醒。
整個變故發生得如此之快,等高武治掙扎著爬起來時,戰斗已經結束。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鄭巴凜,又看看平靜如初的李承煥。
李...李部長...您
李承煥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叫人進來,然后派人去搜查鄭巴凜的住所,特別是地下室。他看了眼昏迷的鄭巴凜,他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高武治如夢初醒,連忙按下通訊器呼叫支援。
李承煥走到依然被銬在椅子上的成耀漢面前,替他解開手銬:抱歉,成醫生,為了引出真兇,不得不演這出戲。
成耀漢揉著手腕,神情復雜:你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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