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的風險更是難以預估。
但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鄭巴凜對oz組織太重要了,這個機會她不能輕易放棄。
于是,她瞇著眼睛,看著李承煥,說:“你特地來這里告訴我這個辦法,到底是何居心?還是說,你又想從我這里獲得什么好處?”
李承煥擺了擺手:“張室長你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是個正直檢察官來的,怎么會對您這位青瓦閣的秘書長耍什么陰謀詭計呢?畢竟誰不知道您身后的靠山是那位,我只是想盡點微薄之力罷了。”
“畢竟,我這個監察部部長之位,還是托了張室長的福才拿到的。”
“這段日子我思前想后,決定緊緊跟隨張室長的腳步,只要能幫到您,我一定在所不辭,因為我太想進步了……”
張素妍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希望如此。”
“既然你這么想為我做事,韓書俊那邊,你去說服,讓他給鄭巴凜做手術吧,只要能把鄭巴凜救回來,我就讓你成為我們的人。”
不是,吹捧你兩句,你還真不客氣啊?
李承煥心中暗罵兩句。
最終只能點點頭,“交給我!”
……
監獄會面室,氣氛壓抑而凝重。
韓書俊坐在玻璃對面,依舊是那副優雅從容的模樣,金絲眼鏡后的雙眼透著精明與冷靜。
監獄會面室,氣氛壓抑而凝重。
韓書俊坐在玻璃對面,依舊是那副優雅從容的模樣,金絲眼鏡后的雙眼透著精明與冷靜。
李承煥雙手交疊,身子微微前傾,直視著韓書俊的眼睛,緩緩說道:“韓書俊,最近有個叫鄭巴凜的精神變態殺人惡魔,腦子受了重傷,如今形同白癡。但他背后的人委托我來找你,想請你出手救他。畢竟,這世上應該沒有誰比你更懂換頭術了吧?”
“哦,對了,這個鄭巴凜,應該就是你的親生兒子。”
韓書俊聽聞此言,原本平靜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愕,手中正輕輕轉動的鋼筆也停了下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鄭巴凜竟然就是自己的兒子。
震驚之下,韓書俊猛地站起身,問道:“他在哪?”
李承煥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說道:“先別急著見人,你先說到底有沒有把握?”
韓書俊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重新坐下,沉思片刻后說道:“有一定把握,但我需要一個換頭對象,也就是一個新鮮的人供我進行更換……只有獲取鮮活的前額葉組織,移植手術才有可能成功。而且手術過程極為復雜,術后還存在諸多不可控因素。”
他扶了扶眼鏡,眼神中透露出對醫學難題的專注與執著,仿佛此刻談論的只是一場普通的學術研究,而非關乎人命的驚險手術。
李承煥微微點頭,換頭對象并非輕易可得,但他知道張素妍和oz組織肯定有辦法。
他說道:“這個有人能辦到,但手術必須要成功,他對有些人很重要。”
韓書俊淡笑一聲:“李檢察官,我會盡力而為,雖然他是我兒子,但這手術即便成功,他醒來后會變成什么樣,誰也說不準。”
“這小子,其實我當初看到他來監獄里表演的時候,我就認出了他跟我一樣,是同類,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就是我的親生兒子,嘖嘖,看來邪惡基因果然是可以完美遺傳的。”
“他就是韓書俊二世,哈哈哈……”
韓書俊發出了狂笑。
似乎是在為鄭巴凜之前犯的那些事,殺的那些人而感到自豪。
這可是他的“優秀”基因啊,果然遺傳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