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郊區的一個廢棄倉庫。
這也是老演員了。
大部分時候都被閻羅殿的干事們用來審判壞人。
這里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金理事悠悠轉醒,發現自己被牢牢地綁在椅子上,周圍一片漆黑,只有頭頂上方有一束昏黃的燈光打在他臉上。
他驚恐地掙扎著,卻發現根本無法掙脫繩索的束縛。
這時,他看到面前站著三個人——金武燦、鄭巴凜,以及剛剛在夜總會與他親密接觸的周泫。
“你們是誰?!想干什么?”金理事聲音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金武燦拉過一張椅子,緩緩坐下,目光冷冷地看著金理事:“金理事,我們好好聊聊鄭明錫吧。你為他做了那么多壞事,以為能瞞天過海?”
金理事臉色一變,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報警!”
金武燦輕笑一聲,笑容中卻透著寒意:“別急著否認。我們早就調查清楚了,你是鄭明錫的左膀右臂,專門負責替他處理那些‘不聽話’的人,比如張泰洙檢察官。”
金理事咬牙切齒地說:“我沒有!你們別血口噴人!”
金武燦對鄭巴凜使了個眼色。鄭巴凜面無表情地走上前,一把扯開金理事的襯衫,露出胸口的一個銀色十字架紋身。
“圣靈會高層的標記。”金武燦冷笑一聲,“到現在你還想狡辯?你以為這個紋身能瞞得過我們?”
金理事額頭開始冒汗,但仍不松口:“就算我是圣靈會的人又怎樣?我們只是一個宗教組織,沒有違法犯罪!”
金武燦站起身,緩緩走到金理事面前,俯身低語:“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張泰洙遇襲當天,你的手機信號出現在醫院附近?還有,鄭明錫讓你幫他處理了那么多敵人,不聽話的信徒,還有那些女信徒的丈夫等等……這些難道都和你沒關系?”
金理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顫抖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金武燦直起身,對鄭巴凜擺擺手:“交給你了。給你十秒鐘,不說實話,就斷一根手指。”
鄭巴凜面無表情地掏出一把匕首,寒光閃爍。他將匕首抵在金理事的手指上,冷冷地數著:“十、九……”
金理事終于崩潰了,大喊道:“我說!我都說!是教主讓我派人襲擊張泰洙的!他說金武燦一直在調查圣靈會,太礙事了,必須給個警告!”
金武燦瞇起眼睛,繼續問道:“陳養喆的‘圣水’是什么東西?”
“是、是一種混合了致幻劑的藥物,能讓人產生依賴……教主用它控制重要人物,讓他們為圣靈會做事……”
“配方在哪?”
“只有教主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發誓!”
金武燦盯著他看了幾秒,確認他沒有撒謊,轉身對周泫道:“錄音都錄好了?”
周泫晃了晃手機,笑道:“一字不落,證據確鑿。”
金武燦點頭:“把他交給馬錫道,以謀殺未遂和毒品罪起訴。”
金理事驚恐地大喊:“你不能這樣!教主不會放過你的!他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金武燦頭也不回地揮揮手:“讓他閉嘴。”鄭巴凜一記手刀劈在金理事后頸,金理事頓時昏死過去,倉庫里恢復了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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