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女孩含糊不清地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掃過包廂里的每個人,最后落在崔成元身上,哇,大叔好帥啊
女孩踉蹌著向前幾步,突然腳下一軟,整個人撲向崔成元。就在保鏢們愣神的瞬間,女孩手中寒光一閃,一柄小巧的匕首抵在了崔成元的咽喉處。
都別動,女孩的聲音瞬間清醒,哪有半分醉意,否則你們的執事大人今晚就要去見他的神了。
保鏢們僵在原地,其中一人悄悄將手伸向腰間。
就在這時,包廂的燈突然全部熄滅,黑暗中只聽見幾聲悶響和人體倒地的聲音。
三秒后,燈光重新亮起,四個保鏢已經全部倒地不起。
鄭巴凜從陰影中走出,手里握著一把裝有消音器的手槍。他看了眼被周泫制住的崔成元,面無表情地說:車在后門。
崔成元臉色慘白,但眼中卻閃爍著異樣的狂熱:阿西八,你們這群狗崽子都瘋了嗎,你們以為綁架我就能對抗教主?可笑
周泫一記手刀砍在崔成元頸側,后者立刻昏死過去。廢話真多,她撇撇嘴,示意金武燦將人給綁起來。
……
同一時間,首爾江南區某高級會所。
陳星俊推開私人包廂的門,看到坐在里面的李承煥時明顯愣了一下。
李部長?您找我有什么事嗎?陳星俊有些意外。
他可是知道李承煥此前一直在和陳道俊眉來眼去,兩人聯手奪取順洋繼承權,怎么會突然找上他?
“坐。”李承煥慢條斯理地品著茶,示意陳星俊先坐下再說。
陳星俊坐下之后。
李承煥的目光緩緩掃過陳星俊的臉,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譏諷的憐憫。
陳少爺,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他輕輕晃了晃手中的茶杯,語氣輕慢,像一條被主人拋棄的狗,完全成了順洋家族的邊緣人物,先是陳道俊,現在又是鄭明錫,什么好處都輪不到你,你不覺得自己很失敗么。
陳星俊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節泛白,但他沒有反駁,只是低聲道:李部長今晚來,就是為了羞辱我嗎?
羞辱?李承煥低笑一聲,不,我只是陳述事實。他放下茶杯,眼神驟然冷冽,之前,你爭不過陳道俊,丟掉了順洋家族的繼承人之位,現在,你父親陳榮基,現在正忙著討好鄭明錫,甚至愿意把順洋的資金注入圣靈會,就為了換取那虛無縹緲的神恩。他嗤笑一聲,而你,堂堂順洋長孫,一沒有什么股份,二沒有一個名分,整天游手好閑,醉生夢死,這種人生真是失敗啊。
陳星俊聞言,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眼中閃過一絲屈辱和憤怒。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他咬牙道,可我能怎么辦?爺爺病重,父親眼里只有那個邪教,整個董事會都被你們操控……我還能做什么?!
李承煥微微瞇起眼,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所以,你就甘心當個廢物?他語氣冰冷,讓順洋的百年基業,淪為陳道俊這個小三生的子孫和鄭明錫這種邪教頭子的提款機?讓你爺爺一輩子的心血,變成邪教搖錢的工具?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刺進陳星俊的心臟,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最終頹然地低下頭。
……是,我確實是個廢物。他自嘲地笑了笑,從小到大,我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比不過陳道俊,爺爺不喜歡我,連父親都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