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久仰大名。”韓書俊微笑著蹲下身,打開醫療箱,里面整齊排列著各種手術器械,“聽說您也殺過人?今天,我來教教您,什么才是真正的‘殺人的藝術’。”
朱丹泰瘋狂掙扎,卻被兩名黑衣人死死按住。
“不!不要!李部長!求求你!饒了我!我可以給你錢!我所有的財產都給你!”
李承煥頭也不回地走向沙發,淡淡地說道:“你的錢,早就不是你的了。”
身后,朱丹泰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倉庫。
半個小時后,倉庫大門再次打開。
河尹哲被粗暴地推了進來,他比朱丹泰更狼狽,眼鏡碎裂,嘴角流血,顯然已經被“招待”過一輪。
當他看到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東西”時,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朱……朱丹泰?!”
那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而是一具被解剖到一半的“標本”,韓書俊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上的血跡,仿佛剛剛完成一場精妙的手術。
河尹哲渾身發抖,瘋狂后退:“不……不要……李承煥!你不能這樣!我是醫生!我是社會精英!你殺了我,警方一定會查到你頭上!”
李承煥輕笑一聲,拍了拍手。
倉庫側門打開,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進來——千瑞珍。
她穿著一身紅色緊身裙,妝容精致,紅唇微揚,眼神輕蔑地看著河尹哲。
“瑞……瑞珍?”河尹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怎么會在這里?!”
千瑞珍沒有回答,而是徑直走到李承煥身邊,親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嬌聲道:“歐巴,這就是你說的‘驚喜’?”
李承煥摟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輕語:“怎么樣,喜歡嗎?”
千尹哲目眥欲裂,瘋狂怒吼:“賤人!你們這對狗男女!!”
千瑞珍冷笑一聲,走到河尹哲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河尹哲,你知道嗎?和你結婚的每一天,我都覺得惡心。”
“你——!”
“尤其是你在醫院里對那些女護士動手動腳的時候。”千瑞珍紅唇微勾,“比起你,李部長才是真正的男人。”
說完,她轉身回到李承煥身邊,當著他的面,直接吻上了李承煥的唇。
河尹哲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漲紅,突然,他猛地捂住胸口,表情扭曲:“你……你們……啊啊啊!!”
一口鮮血噴出,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還死死瞪著兩人。
韓書俊走過去,探了探他的脈搏,遺憾地搖頭:“腦溢血,沒救了。”
李承煥松開千瑞珍,冷漠地看了一眼河尹哲的尸體:“便宜他了。”
千瑞珍依偎在他懷里,輕聲道:“歐巴,接下來怎么辦?”
李承煥眼神深邃:“接下來……該輪到金哲浩了,不過在此之前,我還得先去參加一場檢察廳內部的調查聽證會。”
————
第二天,首,聽證會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