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伴隨著更加凄厲的慘叫響起!
樸俊成的腳踝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
“說!”
李承煥語氣平淡。
“那些視頻,原始拷貝在哪里?備份在哪里?所有參與過這些事的‘經紀人’、‘打手’名單!”
“還有,你父親樸尚勛,利用職權為sky娛樂謀取了多少非法利益?干預了多少項目審批?收受了哪些人的賄賂?!”
“不說?”
李承煥看著因為劇痛而涕淚橫流、渾身抽搐、幾乎不成人形的樸俊成,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抬腳,堅硬的靴底,重重地碾在樸俊成那只被踩斷腳踝的手上!
十指連心!
“呃啊——!!!!”
樸俊成的慘叫聲陡然拔高,變得不似人聲!身體劇烈地痙攣,翻起了白眼!
巨大的痛苦徹底摧毀了他最后一絲意志力。
“我說!我說!!”
他如同瀕死的魚一般大口喘息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聲音嘶啞破碎,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崩潰。
“我……我爸收的那些錢和賬本藏在哪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跟哪些財閥會長關系很好……有利益往來……”
“我的拍的那些視頻,藏在我……我在江南區的一套不記名別墅地下室里,啊,別打了……我招,我都招了!”
樸俊成如同倒豆子一般,一股腦地全倒了出來。
李承煥面無表情地聽著,對身后一名負責記錄的下屬微微頷首。
對方立刻上前,拿出錄音筆和紙筆,開始詳細記錄。
當樸俊成終于因為劇痛和巨大的精神壓力而徹底癱軟在椅子上,只剩下微弱的呻吟時。
李承煥才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樸俊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如同爛泥般的廢物。
“很好。”
他抽出隨身攜帶的雪白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上并不存在的血跡。
“樸公子,合作愉快。”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讓剛剛喘過一口氣的樸俊成渾身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眼中充滿了如同見到惡魔般的極致恐懼!
……
sky娛樂總部。
樸尚勛坐在一片狼藉的會長室里,面前的紅酒瓶已經空了大半。
他領帶歪斜,頭發散亂,眼睛里布滿了駭人的紅血絲,死死地盯著桌上的衛星電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派去機場接應的人回報:根本沒看到樸俊成的身影!航班記錄顯示他根本沒有登機!
打兒子手機,關機!
打他身邊保鏢的電話,同樣全部失聯!
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不祥預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徹底淹沒!
他猛地抓起衛星電話,再次撥通了吳士勛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瞬間被接通。
“吳次長!我兒子呢?!張泰俊那邊怎么說?拘捕令撤銷了嗎?!”
樸尚勛的聲音因為極致的焦慮而變得尖利。
電話那頭,吳士勛似乎在學習英語,聲音喘著粗氣道:“樸部長,您過于擔憂了,據我所知,張泰俊在您兒子的公司只抓回來兩個高管替死鬼,另外什么證據都沒拿到,他抓回來的人當中,也并沒有您的兒子,說不定貴公子現在已經上了飛機快到國外了。”
“放心,只要貴公子一旦出現在檢察廳,我會立即通知您。”
樸尚勛聞言,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不過內心還是帶著強烈的不安。
他總感覺樸俊成出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