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錫柱的一番話,馬上得到了眾人的認同。
作為情報部的負責人,周泫手里掌握了許多關于崔龍洙家族的信息,她迅速開口通知眾人道:
“權大叔的輿論戰思路高明,但見效可能稍慢,且存在被對手反撲、輿論反轉的風險。”
“我們還需要經濟層面施壓,雙管齊下。慶尚道崔氏根基深厚,但并非鐵板一塊。”
“據我所知,崔龍洙的堂弟崔仁俊,負責打理家族在釜山的幾個核心港口和海運公司。”
“手腳很不干凈,走私、洗錢、偷稅漏稅的證據一抓一大把,只要市長點頭。”
“立刻讓國稅廳和海關緝私局組成聯合調查組,以雷霆之勢進駐釜山,凍結資產,帶走崔仁俊!”
“打掉崔氏一條重要的財源!痛打落水狗,我看崔龍洙還能不能穩坐釣魚臺!”
“家族內部起火,足夠讓他焦頭爛額一陣子!”
一時間,會議室里彌漫著硝煙與算計的味道。
馬錫道的滅門血勇,金武燦的精準暗殺,權錫柱的輿論絞殺,還有周泫提供的好情報。
每一種方案都帶著強烈的個人風格和明確的目的性。
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聚焦到了主位上的李承煥。
“昌大。”
李承煥終于開口,他看向了自己的幕僚。
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瞬間讓會議室內所有的聲音都沉寂下去。
“還有沒有更出彩的計劃,要讓崔龍洙吃個大虧的那種。”
李承煥一開口,徐昌大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市長。”
徐昌大馬上站起身對李承煥躬身道:
“我們大家都是為了替市長分憂,聯手剪除崔龍洙這個心腹大患。”
他微微一頓,目光掃過眾人,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血氣方剛、只懂得喊打喊殺的年輕人。
“可是,”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種洞穿世情的譏誚。
“諸位有沒有想過,我們面對的崔龍洙,是個什么東西?”
“他不是一個街頭混混,不是樸尚勛那種失了勢就惶惶不可終日的老狗。”
“更不是文白那種自以為掌控一切、實則被人玩弄于股掌的瘋子!”
徐昌大微微前傾身體,雙手按在冰冷的桌面上,眼神銳利如鷹隼,看著眾人。
“他是戰略企劃部副部長!是總統經濟國策的首席智囊!是慶尚道崔氏這一代著力培養的旗手!”
“甚至可能問鼎青瓦閣!他本人,就是規則的一部分!是制定游戲規則的人之一!”
“他深諳權術之道,城府深不可測,行事滴水不漏,如同一條藏在九地之下的毒龍!”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剖析。
“動他家人?崔氏老宅的安保級別堪比總統府別院,高手如云,機關重重。”
“帶人強攻,就算成功,我們閻王殿要填進去多少條人命?事后總統震怒,舉國追查。”
“我們如何收場?這是授人以柄,自取滅亡!”
“暗殺他本人?各位組長,你們的本事我從不懷疑。但崔龍洙這種級別的人物,行蹤飄忽,替身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