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陪你!”
她幾乎是嘶吼出來,猛地甩開權赫的手,卻又在下一秒主動貼了上去。
帶著一種自毀般的癲狂。
“但我要酒!最烈的酒!還有……都別走!一起玩!今晚……不醉不歸!玩點更嗨的!”
隱藏在天花板角落的高清針孔攝像頭,無聲地記錄下這一切。
崔敏熙在輸掉一切后歇斯底里的崩潰。
她在權赫半強迫半蠱惑下簽下那份天文數字、利息高得離譜的借據時顫抖的手指。
她被權赫和其他幾個早有準備的“演員”灌下大量混合了興奮劑的烈酒。
她在迷幻燈光和酒精藥物作用下徹底放浪形骸,衣衫半解,與權赫等人不堪入目的肢體糾纏……
畫面高清,角度刁鉆,每一個細節都纖毫畢現。
徐昌大坐在會所頂層的監控室里,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上那糜爛的一幕幕。
如同在欣賞一部精心編排的戲劇。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
“時間到了。開始‘全網投放’。”
崔氏私宅,書房。
崔龍洙猛地將手中的青瓷茶杯摜在地上!
名貴的瓷器瞬間粉身碎骨,滾燙的茶水濺濕了昂貴的手工地毯。
“廢物!一群廢物!”
他對著面前噤若寒蟬的金室長和幾個保鏢頭目咆哮,額角青筋暴跳。
平日里那份刻入骨髓的優雅蕩然無存,只剩下擇人而噬的猙獰。
“三個小時了!連小姐在哪里都找不到?!新沙洞就那么幾家會所!給我一家一家地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
“副部長,”
金室長聲音發顫,
“我們……我們查了小姐常去的幾家,都說沒見到人。新開的那家‘云頂’,背景很深,我們的人剛到門口就被攔下了,對方態度很強硬,說沒有預約或者會員引薦,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讓進……”
“云頂?”
崔龍洙眼神一凝,怒火中燒。
“我不管它背后是誰!在首爾,還沒有我崔龍洙進不去的地方!給我調人!調最能打的人!帶上家伙!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扣留我崔龍洙的女兒!”
“是!”
保鏢頭目眼中閃過一絲兇光,立刻領命而去。
崔氏在慶尚道圈養的死士,最不缺的就是這種見不得光的狠人。
“云頂”會所,奢華卻冰冷的大門緊閉。
門外,七八個穿著黑色西裝、眼神兇狠、氣息彪悍的崔家精銳保鏢聚集。
為首一人,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正是崔龍洙手下專門處理臟活的頭目,代號“鬣狗”。
“最后警告!立刻開門!交出崔敏熙小姐!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鬣狗”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帶著濃重的慶尚道口音和毫不掩飾的威脅。
他身后的手下,手都按在了鼓囊囊的腰間。
門內,站著四名穿著剪裁合體、看似普通安保制服的男人。
他們身材并不算特別魁梧,但站姿挺拔如松,眼神平靜無波,如同深潭。
面對門外兇神惡煞的眾人,沒有絲毫懼色。
“私人會所,非請勿入。請出示會員卡或預約憑證。”
領頭的安保聲音平淡,如同機器。
“找死!”
“鬣狗”徹底失去耐心,眼中兇光爆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