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關乎檢察廳的公信力。
更關乎國家的法治根基。”
他頓了頓。
語氣帶著明顯的疏離和警惕:
“你的‘好意’和提供的‘線索’。
我會……考慮。
但我需要時間評估其真實性和關聯性。
同時。
我必須強調。
任何調查。
都必須走正規程序。
由負責的檢察官依據事實和法律獨立判斷。
我不會。
也不能對此進行任何形式的‘默許’或干預。
這是原則問題。”
李承煥聽著李炳佑這番冠冕堂皇又滴水不漏的官腔。
心中冷笑更甚。
老狐貍!
既想報仇。
又怕擔風險、被當槍使。
那句“考慮”。
就是最大的松動!
說明他動心了。
只是需要臺階。
需要確保自身絕對安全。
“當然,李總長。”
李承煥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恭敬”。
仿佛完全理解并尊重對方的“原則”。
“我完全理解您的立場和顧慮。
檢察廳的獨立性和公正性。
是國家的基石。
不容置疑。
我提供這些信息。
也只是出于對真相的尊重和對您遭遇不公的義憤。
如何處置。
自然全權由您和檢察廳依法定奪。”
他最后又輕輕補了一句。
如同魔鬼的低語:
“不過,我想提醒您一句。
崔龍洙雖然‘病退’。
但崔家百年清貴門楣的余威猶在。
有些證據和證人……未必能長久地保持沉默。
時間拖久了。
或許就……湮滅了。
機會。
有時稍縱即逝。”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了幾秒。
然后傳來李炳佑聽不出情緒的聲音:
“我知道了。
李市長。
如果沒有其他事……”
“深夜打擾,請總長見諒。
祝您晚安。”
李承煥適時地、禮貌地結束了通話。
放下手機。
李承煥臉上的恭敬瞬間消失。
只剩下冰冷的算計。
他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眼中閃爍著洞悉一切的光芒。
“考慮?哼……”
他低聲自語。
“李炳佑,你動心了。
你只是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的方式。
去撕咬崔龍洙。
等著吧。
‘禮物’很快就會以一種你無法拒絕、也無法追查的方式。
送到你心腹檢察官的案頭。
這把刀。
你一定會用。”
他深知。
對于李炳佑這樣極度看重家族聲譽和個人地位的老派人物來說。
崔龍洙的欺騙和帶來的奇恥大辱。
是絕對無法釋懷的心魔。
現在。
心魔的鑰匙。
已經交到了李炳佑手中。
當那份“無法拒絕”的證據以“絕對安全”的方式出現時。
檢察廳的利刃。
必將帶著李炳佑壓抑的怒火。
精準地刺向慶州崔家最后的堡壘。
而他李承煥。
只需要在暗處。
欣賞這場借刀殺人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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