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原來不是只有我們這邊有麻煩!”
“南韓兄弟,歡迎加入俱樂部!”
“第一夫人喜歡奢侈品?很正常嘛!”
“不過下次記得做得隱蔽點,別被記者拍到嘛!”
“或者學學我們,用離岸公司、用親戚名義!”
“這么直接太不專業了。”
“尹總統,需要顧問嗎?我們的政治家們經驗豐富!”
“嘿兄弟,其實我們也有政治丑聞,”
“但通常涉及的是復雜的銀行交易或汽車排放數據,”
“而不是……如此膚淺的珠寶貪婪。”
“這顯得非常不現代、不專業。”
“樸女士的行為更像是一個迷失在物質主義中的社交媒體網紅,”
“而不是一個國家領導人的配偶。”
“這嚴重損害了南韓試圖展示的創新型發達國家的形象。”
“法治必須得到尊重,無論涉及誰。”
“太不專業了,”
“看,我們的總統夫人就沒收那么多名牌包,”
“我們只收美元現金!(開玩笑的)”
“說真的,南韓朋友,”
“你們的經濟是靠半導體和汽車,不是靠奢侈品賄賂。”
“哎呀呀,不是天天吹噓南韓是宇宙第一發達國家、民主模范生嗎?怎么第一夫人也干這種土掉渣的受賄事兒啊?還以為多高級呢,你們第一夫人收千萬項鏈還敢戴出來晃悠?別跟我說這個傳統技能也在從我們這偷的[滑稽]”
……
面對排山倒海、席卷全球的輿論海嘯,青瓦閣內部一片愁云慘淡。
尹宰賢在辦公室里如同困獸般踱步,臉色鐵青,眼中布滿了血絲。
他能聽到官邸外隱約傳來的抗議口號聲。憤怒和屈辱幾乎要將他吞噬。
“賢誠日報……李承煥……”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他幾乎可以肯定,這背后絕對有李承煥的黑手。如此精準、狠辣、時機刁鉆的攻擊,完全符合那個男人的風格。
“你這是在逼我……我一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殺意在他心中瘋狂滋長。
但眼下,最大的危機是他的妻子樸允希。她此刻正躲在官邸內室,精神狀態極差。
尹宰賢雖然對她惹出如此大禍感到氣惱,但更多的卻是心疼和維護。
他是真的寵愛這個妻子,見不得她受如此大的委屈和壓力。
“不能再等了!必須立刻解決!”
尹宰賢對匆匆趕來的首席幕僚、法務秘書、新聞首席等人低吼道,“召集所有核心幕僚,立刻!馬上!想不到辦法,誰都不準離開!”
很快,青瓦閣最小的那間緊急情況應對室內,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尹宰賢坐在主位,面色陰沉地看著他麾下最精銳的智囊團。
幕僚們一個個眉頭緊鎖,翻閱著法律條文和案例,低聲激烈討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提出的幾個方案都被迅速否決——無論是矢口否認(證據太硬)、還是樸允希獨自承擔(政治代價太大,尹宰賢也不同意)、或者試圖轉移焦點(此刻幾乎不可能),都難以過關。
就在尹宰賢的耐心即將耗盡,絕望開始蔓延時,他的法務首席秘書,一位頭發花白、精于憲政和刑法條文的老律師,猛地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卡卡!”他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興奮,“或許……有一條路可以試試!”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說!”尹宰賢身體前傾。
“關鍵在于時間點和對‘職務關聯性’的極限解釋!”
老律師語速飛快。
“根據《特定犯罪加重處罰法》及《公職人員道德法》,受賄罪成立的核心要件之一是‘職務上的行為’或‘利用地位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