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民黨的宋玧誠也站了起來,雖然語氣稍緩,但同樣尖銳:“李代總統,您的功績或許有目共睹,但這種方式絕不可取!多元化的政黨政治是現代國家的基石!您這樣做,是在開歷史的倒車,會遭到全國民眾和國際社會的共同反對!”
“反對?民眾?國際社會?”李承煥嗤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俯瞰著臺下,“宋成浩議員,宋玧誠議員,你們真的代表民眾嗎?你們代表的,不過是你們背后那些即將被清算的財閥和利益集團吧!”
“至于國際社會?”他語氣中的嘲諷意味更濃,“等大韓民國在我手中變得強大富足,他們自然會換上另一副嘴臉來恭維我們!”
“你……你強詞奪理!”宋成浩怒吼道,“你以為你掌握了軍隊就能為所欲為嗎?我告訴你,沒那么容易!最高法院七位大法官,有六位反對你的非法篡權!軍隊內部,超過一半的高級將領早已對你肆意干涉軍務、收買人心不滿!檢察系統、警察系統,有多少人等著看你倒臺!”
他似乎豁出去了,聲音越來越大,試圖煽動在場所有人的情緒:“而且,你以為阿美麗國會坐視你建立一個獨裁政權嗎?駐韓霉軍司令部、大使先生,乃至華盛頓的民主黨高層和現任總統,都和我們保持著密切溝通!”
“他們絕不會承認你這個篡位者!你的倒行逆施,已經觸犯了眾怒!如果你還不懸崖勒馬,等待你的只能是國際社會的孤立和國內正義力量的審判!我勸你立刻放棄這個荒謬的想法,主動下臺,或許還能……”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李承煥緩緩抬起了手。
沒有任何征兆,宋成浩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的眼睛難以置信地凸出,嘴巴徒勞地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臉色瞬間變成醬紫色,雙手死死地抓向自己的喉嚨,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正在那里死死扼緊!
“呃……呃……”他發出痛苦的嗬嗬聲,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然后猛地向后栽倒,“砰”地一聲砸在地板上,四肢不規則地扭曲著,眼球中充滿了血絲和極致的恐懼,已然沒了聲息!
死寂!
絕對的死寂籠罩了整個國會大廳!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詭異恐怖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議員們驚恐地看著地上宋成浩扭曲的尸體,又看看臺上緩緩放下手、面無表情的李承煥,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殺人了!
李承煥竟然在國會大廳,眾目睽睽之下,用這種無法理解的方式,直接殺死了反對黨的黨首!
“怪……怪物!他是怪物!”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打破了死寂,是共民黨的一位資深議員,他指著李承煥,聲音尖利變調,“他不是人!他是魔鬼!是超能力怪物!這種人怎么能當總統?!我們必須……”
他的話同樣沒有說完。
李承煥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位議員的頭顱就像是被一柄無形的重錘擊中,猛地向后一仰,然后整個爆開!
紅白色的混合物濺射開來,濺了旁邊議員滿頭滿臉!
“啊——!!!”
尖叫聲此起彼伏,終于有人承受不住這地獄般的景象,崩潰地大叫起來。
有人嚇得癱軟在座位上,有人試圖逃離,卻發現出口早已被面無表情的士兵堵住。
宋玧誠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抖得如同風中落葉,褲襠處迅速濕了一片,傳來一陣騷臭味。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一絲聲音引來那恐怖的注視。
李承煥的目光掃過臺下瑟瑟發抖的人群,緩步走下演講臺,皮鞋叩擊地面的聲響在死寂中如同重錘。
他每踏出一步,空氣中便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議員們只覺胸腔被無形巨手攥緊,呼吸困難。
看看你們的樣子。
“一群爛泥扶不上墻的廢物!”
他停在宋玧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渾身散發著騷臭的男人,語氣冰冷如鐵:“看看你這副模樣,也配叫‘國會議員’?”
他猛地抬眼,目光掃過全場,聲音陡然拔高:“你們國力黨、共民黨,這些年干了什么?除了對著阿美麗卡搖尾乞憐,除了為了一黨私利斗得你死我活,你們還會什么?”
“為了換得駐韓霉軍的‘保護’,把國家經濟命脈雙手奉上,讓財閥勾結外人吸百姓的血!為了討華盛頓歡心,連祖宗留下的文化都要改,連軍事指揮權都不敢要!”
“堂堂大韓民國,在你們手里,活像條搖尾乞憐的狗!”
“還有你們所謂的‘民主’!總統任期五年,剛上臺就要應付黨爭,卸任就要被政敵清算,政策朝令夕改,國家發展停滯不前!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民主政治’?”
李承煥突然抬手,指向懸掛在大廳中央的國旗,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從今天起,我要撥亂反正!廢除那些牽制國家的繁文縟節,實現中央集權!我要讓軍隊只聽國家號令,讓經濟擺脫外人控制!”
“我會帶領南韓,擺脫阿美麗卡的控制,讓世界重新看待我們!那些反對我的人,要么服從,要么像宋成浩一樣——消失!”
“從此以后,南韓上下只允許我一個人的聲音存在!”
他的話音落下,大廳里再無一絲雜音,只有議員們壓抑的顫抖聲,和李承煥眼中那片要將一切顛覆的野心。
目光掃視全場一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