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叔眼角的肌肉微微一動,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問道:真的是你打的?!
“嗯”。我點了點頭,說道:我用棍子先打了他的腳踝,再打掉了他手上的蝴蝶刀,最后用腦袋把他的鼻梁骨給撞斷了。
董叔緩緩抬頭看向了錢進。
錢進雖然依舊皺著眉頭,但是眼神里卻滿是欣賞,嘴里問道:沒有用其他什么東西嗎?!
沒有?!我回答道:只是那家伙想逃跑的時候,東子給了他屁股上一腳。
對了,還有!我忽然間想起了呂傳軍,趕緊說道:羅勇軍把人抓到以后,還有一個人動手打過他!
還有一個人?!董叔和錢進似乎吃了一驚,齊聲問道:還有誰?!
呂傳軍!我回答道。
呂傳軍?!董叔和錢進似乎有些發愣,怔怔地看著我一時間沒有說話。
對!我的心底忽然升起了一股希望,盡管不太肯定,但是呂傳軍的確是給了那個家伙兩巴掌。
我趕緊把那幾個家伙是從關西鎮來的,跟呂傳軍認識,以及和東子藏在角落里雖然沒有看到人,但是聽到呂傳軍讓他們“滾回去”的情況,對著董叔和錢進講述了一遍。
董叔和錢進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彼此對視著,半晌都沒有出聲。看樣子,東子有些情況并沒有都說出來。
好半天了,兩個人才回過神來。
董叔思忖片刻,對著我說道:肆兒,你也不要著急,現在那家伙的具體死因還不能肯定和你的擊打有關系。你剛才說的情況,我們已經知道了,下來馬上安排調查。還有,我已經安排志國給你家里打了電話,今天晚上你就暫時留下來吧。
暫時留下來?!我心里苦笑了一下,搞不好,出不去了都有可能。
董叔對錢進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一起離開了問詢室。
接下來的問詢換了人,來的警察似乎認識我,問的問題基本上就是剛才我跟董叔和錢進講述的如何動手的過程,其他的根本沒有多問。
折騰到了凌晨三四點,我終于被人帶到了留置室,安頓了下來。
沒見到東子,也沒有見到那兩個關西鎮的家伙。
作為特殊照顧,單獨給我安排了一間屋,甚至給我拿了兩床被子。
又一次住進了留置室里,地上鋪的被褥硬邦邦的,帶著一股子餿味。我卻沒想到,躺下去以后,被子一蓋,一夜無夢,一覺就睡到了大天亮。
“邦邦邦”,直到有人刻意敲打著鐵柵欄,才把我給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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