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車,晚些時候我會安排人,送到瑞金莊園!”
“這下你們滿意了吧!”
這種趾高氣昂的態度,即便是已經賠償,也讓人難以心平氣和地接受。
欽默昂本就心里有火,瞬間就被激怒,上前一步咣咣就是兩拳。
“你這賤民!竟然敢打我……”
梭溫捂著臉喊出聲音,本想還手,卻被敏覺一抬手攔了回去,只能作罷。
而欽默昂打爽了,也退回到李大柱的身后。
李大柱看到這個情景,滿意地點點頭,說道:“今天的恩怨,就算清了。”
“敏覺,別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你只有二十天時間。”
敏覺回看他一眼,沒搭腔。
李大柱也懶得逼問他,直接把欽默昂的胳膊一抓,驅動風行珠離開現場。
而后,足足三分鐘過去,敏覺還是沒說一句話。
梭溫頭一次見親哥這副樣子,只感覺后背有點發涼,小心翼翼地說了句:“哥,我們也回吧……”
但敏覺卻并不回應,而是冷冷地命令一句:“跪下!”
梭溫立刻雙腿一軟,膝蓋著地,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而敏覺的神情,卻并沒有因此變得輕松,繼續保持嚴肅地問:“那個黑巫秘法瓶,是我留給你自保用的!你面對李大柱時,為什么要拿出來?”
說到這個,梭溫一下子來了精神,大聲說:“因為他把你留給我的三個咒術師打趴下了!我身為林雅皎家的男人,絕對不能輸給他!”
敏覺冷笑一聲,說道:“那三個咒術師,是我緬邊第一咒術師昂山的親傳徒弟!”
“他們三個的實力,至少有昂山的30%!而黑巫秘法瓶,威力只有昂山的5%!”
“李大柱能打敗那三個人,把你碾碎,怕是連眼睛都不用眨!”
聽見這話,梭溫的臉刷一下就白了。
而敏覺也懶得給他消化的時間,進一步追問道:“那三個咒術師又是怎么被打敗的?”
梭溫回憶了一下,說道:“好像,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李大柱一把拎住衣領,扔了出去。”
敏覺冷笑一聲,說道:“這個對戰效率,簡直就是秒殺!”
“你遇到能將你秒殺的對手,不立刻撤退,還在那逞什么英雄?”
梭溫趕緊低頭,不敢回話。
見他如此,敏覺也沒心情再問下去,合上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我怎么會有你這么愚蠢的弟弟!”
“不過也好,這次就當給你一個教訓!再遇到李大柱這種實力水平的敵人,就不要再端著林雅皎家族的身份!”
“如果剛剛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現在就已經被震成粉末,變成內比城外的一抔土了!”
梭溫不敢再說話,只是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應道:“知道了,哥哥。”
但此刻的敏覺,心思已經完全不在弟弟的身上。
他抬起頭,望著李大柱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道:“二十天后,就是翡翠公盤的日子。”
“我絕不能就這樣把昂山交出去,那就必須想辦法在公盤之前,直接搞垮瑞金家的所有產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