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眼中猶如大殺器的小隊長琺瑯,這會卻如同泄憤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抬起腳來,在地面上那個人的腦袋上來回跺腳,邊跺還邊憤怒地嚷嚷道:“讓你亂看,讓你亂看。”
看到這一幕,李局長也顧不上口頭評價什么,趕緊重新將視線鎖定到李大柱的身上。
竟然真的如同她剛剛看到的那樣,琺瑯的連環腿攻擊,明明有著萬鈞之力,卻對李大柱的腦袋,沒有一絲一毫地破壞。
看清這一幕后,李局長的臉上浮現出震驚的表情,喃喃自語道:“這是什么情況。”
還不等有人回答她的問題,下一瞬,更讓他們震驚的事情就發生了。
被琺瑯無限跺頭的李大柱,臉上不僅沒有露出痛苦的神色,反而有些得意地笑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在場眾人無一不感到自己身體表面一陣寒涼。
但身為霍去病小組成員,他們即便感到各種不適應,還是努力壓制住這種感覺,使勁睜眼,朝著李大柱的方向望過去。
不望還好,這一眼看過去,他們就驚訝地發現,李大柱看似被琺瑯不停地踢腦袋,實際上根本就是沒踢到。
對,沒踢到。
琺瑯的腳每次踢下去的瞬間,就好像撞擊到了一層堅硬卻肉眼不可見的保護膜上。
每一次擊中,都在距離李大柱身體表面五厘米的位置,突然出現一塊光斑。
而伴隨著琺瑯的腳踢過去,壓力變大,那光斑也隨之變得更亮。
待到琺瑯將自己的腳拿開,那光斑就又重新變得消失不見。
看到這一幕,在場眾人無不吃驚,捂著嘴驚訝道:“這,這到底是什么的功法,我在夏國修行這么多年,竟然聞所未聞。”
而在場的人中,身份地位最高的李局長,神色還算冷靜,但她不停顫抖的瞳孔,卻還是暴露出了一絲絲掩飾不住的震驚。
她盯著李大柱腦袋表面不停閃爍的光點,喃喃自語道:“這是傳說中末法時代之前的防御功法,靈光盾。”
“據我所知,這個功法碩果僅存的地方,就是武者殿所在的崇武峰,在山腳下有一層這樣的護盾。”
“不過那個護盾的威力很小,只能阻攔沒有靈力的普通人,但凡靈力水平超過靈湖境五重,就可以對此視若無物……”
她說到這里,就再也說不下去。
因為眼前這個情況,李大柱身體表面的這個靈光盾,防御強度高到可怕,就連琺瑯這樣的靈湖境九重巔峰修士,都沒辦法攻破一絲一毫。
看到這一幕,李局長忍不住攥緊了拳頭,喃喃自語道:“再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也許我就能回憶起更多。”
不過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她的身邊就突然有人非常震驚地喊道:“天哪,那個俘虜,他似乎正在吸收琺瑯隊長的能量。”
聽見這話,李局長的神色一驚,立刻抬起眼,定睛看向李大柱受擊的位置。
這一眼看過去,還真的讓她發現了異常。
李大柱頭部的那個靈光盾,竟然真的在每一次受擊之后,將那些擊中化作光斑的位置,從盾的表面剝離下來,變成耀眼的氣泡,朝著李大柱的腦袋慢慢地飄過去,然后緩緩地融進其體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