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邊走,還一邊在心底給自己做思想建設,喃喃自語道:“這個人現在已經表現得像一條狗一樣,我也沒什么好怕的。”
他一邊這樣給自己做著心里暗示,一邊硬著頭皮朝著前面走去。
而看到這一幕的霍去病小組眾人,一顆心也都跟隨著他的腳步,被慢慢地懸掛起來。
不過隨著張副隊與李大柱的距離越來越近,李大柱還在不停地做著求饒的動作,眼神和肢體里都充滿了驚恐的表情,眾人的心情也變得輕松了許多。
就算這個俘虜先前的表現,看起來多么不像一個人,但叨著真正面對生死的時候,到底還是回歸了一個人的恐懼本質,怕死。
這種事情是人的天性,不能免俗。
意識到這點后,張副隊朝著李大柱走過去的步伐,也隨之變得輕盈了許多。
他盯著眼前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李大柱,臉上也不由自促露出了鄙夷的表情,喃喃自語道:“不就是一個米國間諜,米國人嗎,可想而知,在炮火上建立的國家,好說好商量隊他沒用。”
“只有這種硬碰硬,黑吃黑的招數,才能真正地嚇破他的膽子。”
“早知道處理它這么簡單,早早就把這個事情匯報給李局長,這個事情就不可能拖到現在這個程度。”
“或許那些基地設備的損失,也不會有這么嚴重,我的工資不能說全部保住,好歹也能給我自己留一小半吧。”
想到這里,張副隊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雖說在夏國軍隊服務多年,待遇一直非常豐厚,損失兩年的工資不足以讓他的生活有什么太搭的影響。
但是不管怎么說,那可都是真金白銀的錢啊,就這么如同空氣一樣蒸發掉,怎么可能不讓人肉痛。
一想到自己的錢就這么不翼而飛,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大柱,此時此刻正躺在他眼前的地上,張副隊的內心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立刻快步走上前去,還沒來得及靠近李大柱,就開始忍不住擼胳膊挽袖。
他一邊挽起衣袖,露出結實的肌肉,朝著李大柱走過去,臉上也露出奸詐的笑容,說道:“你這個小子,今天只能算你運氣不好,我們新仇舊恨一起算,必定要把你腦袋里的所有情報,統統給你榨出來。”
然而就在他覺得不會有什么意外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就在張副隊即將走到李大柱身邊的時候,一直以跪姿趴在地上的人,突然猛地抬起頭,對著站在自己身前的人,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說道:“原來是你啊,剛剛我們打了那么久,你還對我的身手沒有印象,竟然還敢過來跟我動手。”
連貫的話,連貫的語氣,任憑是誰聽見這話,都要忍不住有些愣神。
張副隊這個人久更不用說,直接愣在當場,手臂還保持著擼胳膊挽袖子的動作。
而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便眼睜睜地看著碗大的拳頭襲來,朝著他的面門毫不客氣地飛近。
砰。
一聲巨響,被派去探聽情報的張副隊飛了出去。
見此情景,在場眾人皆發出一聲驚呼,嚷嚷道:“那個米國俘虜,竟然使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