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星師弟,你說的蹊蹺是什么蹊蹺?”
彗星真人問道。
“玉林國沒有姓李的微星殿弟子,對方應該是假冒的。”
微星真人說道。
慧天晟大惑不解:“師叔,對方用的的確是微星殿手段,而且知道林靈秀——”
“手段可以假冒、可以偷學,至于知道林靈秀,韓榆不也是剛好也知道林靈秀,剛好就在附近,剛好黑風山也有萬春谷的青木雷丸嗎?”微星真人微微昂首,言道,“有些時候不要對照什么細節、講究什么證據,只根據本能判斷,反而不會有錯。”
“依我推斷,韓榆就是魔星,也就是那個在黑風山擊殺金丹修士之人。”
“他身為掌握法術極多,本就與眾不同,很容易假冒我們萬象宗微星殿的弟子,那個微星殿姓李的弟子,也是他假冒的。”
彗星真人聽著微星真人這般強行推斷,不免再次遲疑:“這……微星師弟,無憑無據,一切都推給韓榆、且斷定他是魔星,連天象也不對照……”
“天意既然不讓我們得知魔星,天象已經不必再看,萬象天羅,皆由我心意與直覺來斷定,反而不會有錯。”微星真人傲然說道。
彗星真人心說這話豈非全然不講理,我可不能全聽你的。
“若是如此,我彗星殿也有卜算天象法術,不妨借鑒一二。”
感星真人也道:“我感星殿不僅有感星瞳,也有感星術,同樣可對天象天意進行感知,不如也來試試吧。”
微星真人大為不悅,傲然起身:“兩位師兄,難道要將‘闡釋天象’這至關重要的職責,從我微星殿拿走嗎?”
“難道你們便可精準算出魔星位置,天象意義?”
“若你們真有這個本領,我帶領微星殿閉死關,從此再不見你們任何人,再不推斷天意,也就是了!”
彗星真人、感星真人心下皆是無奈:微星殿原來算得準,那的確令人心服口服,這一次魔星之事分明已經無計可施,也只能靠碰運氣,跟我們的卜算、感星又有多大區別?
偏偏微星真人這位師弟心高氣傲,算不準也不許別人插手,也不愿意共同借鑒;這才一提,眼看就要翻臉。
“師弟,我們的意思是,大家既然都看不準,魔星也個個超乎尋常,令人始料不及,不如攜手合力,多方對照。”
“不必,我天賦在此,直覺判斷也差不了多少;越查探天象,只會越不知所措。”微星真人言道。
“這……”
眼看他油鹽不進,彗星真人也索性不多說:“師弟干脆直接說結論吧,我們反正也干涉不得。”
至于你的結論我們承認不承認,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結論便是,韓榆就是出沒于玉林國的微星殿李姓弟子、殺了一個金丹修士,正是暗中成長的魔星。”
“還有這個白十七,也可能是魔星。”
“他們都需要多加關注。”
“除了巨魔星、劍魔星之外的六顆魔星,不必再對照天象,一切由我來斷定。”
微星真人說完,彗星真人、感星真人都點了點頭,也不知道相信幾分,帶著慧天晟、秦聽、白十七、林靈秀以及那一男一女兩名修士,開口告辭離去。
離開微星殿后,彗星真人與感星真人相視一眼,皆笑而不語,分別回去。
都是碰運氣,微星殿又有什么資格再闡釋天象?
微星真人自以為是的日子,已經過不了太久。
白十七小心翼翼跟在慧天晟身后,轉頭看了一眼秦聽、林靈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