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榆一邊取出戰斗所用之物,一邊控制一具傀儡緩緩飛起。
“道友,這是我的靈禽,還請不要捕捉。”
微巳月神識一掃,頓時笑道:“道友倒是好自在,自己在下方清閑,只讓一具傀儡來待客。”
心想:難怪別人察覺不到魔星韓榆究竟在哪里,原來他還擅長操控傀儡,想必萬春谷那邊的韓榆便是傀儡偽裝。
韓榆見到對方直接看穿自己的傀儡,心中暗暗一沉。
筑基境界除非修行感星瞳之類秘術,否則絕沒有這樣直接看穿我傀儡偽裝的本事;如此簡單輕松,至少也是金丹修士。
這可不好應對……
“道友見諒,夜色之下荒郊野嶺,我們素不相識,還是不見面為好。”
韓榆操控的傀儡說道。
“不見面?”微巳月嘆了一口氣,裝模作樣,“我還以為能跟道友交個朋友,當面將誤會解釋清楚。”
“誤會已經解開了,你不抓我靈禽便是。”韓榆以傀儡說道。
“不,我要說的誤會,可不是這樣。”
微巳月黑衣微微飄揚,腳踏飛劍直奔韓榆上空,然后緩緩落下:“道友,你是不是我要找的那個負心之人的朋友,幫那個負心之人藏了起來?”
韓榆準備好了自己能動用的所有手段,看著這黑衣女子落在面前。
“道友說的是什么意思?我并未聽懂。”
“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微巳月呵呵一笑,法力悄然開啟袖中“迷神香”瓶口,口中繼續說道,“我有一位師姐,她生來靈性十足,天賦卓然,稍加修煉,便可得到別人無論如何也得不到的成就。”
“她后來遇上了一個負心人……”
慢慢說到這里,微巳月看向韓榆,心說:怎么還不倒?
韓榆鼻端其實已經嗅到一股莫名香味,跟尋常香氣大不相同,心中也是警惕,準備隨時服用紫陽果來解毒——不過緊接著也沒感覺到多大異樣,心中暗想這難道不是毒,而是這女人身上的香粉?
氣味還真有些獨特。
又聞了數息,感覺到有什么東西的確在身體內涌入又被迅速排出,韓榆這才恍然,對方還真是在暗中下毒。
也不知道韓榆是之前服用的紫陽果還是祖樹靈液起了作用,將體質更改的比較徹底,看上去并無多大影響。
“后來呢?”
韓榆問道。
“后來啊,我那個師姐居然把自己的天賦靈性割舍了一半,交給那個負心人。”微巳月聲音漸漸淡漠,“為此受盡師門懲罰,只可惜那個負心人卻再也沒有出現過,只留下我那師姐孤苦伶仃,凄楚可憐。”
“你說,那個負心人是不是該死?那個天賦靈性,我是不是應該收回?”
韓榆聽的莫名其妙:“你是在和我講故事?天賦怎么割一半交給別人?”
萬象宗的人果然都夠瘋癲,這故事莫名其妙說的什么意思?
“故事?你也許以為是故事,但你背后那個負心之人,可不會以為是故事……”
微巳月說到這里,心中已經極為驚訝:這小子怎么半點被迷神的困意都沒有?
再等等,還是直接動手?
猶豫了一下,微巳月到底感覺現在動手不合適,自己要謹慎一些,又繼續說下去:“絕大多數情況下,天賦的確根深蒂固,不可分割。但也有少數的情形,比如某種天賦是修行了某種秘法后被激發出來……那么這一部分被激發出來的天賦靈性就能隨著秘法被分割,只留下原來的天賦的跟腳。”
“就像是一根樹藤,砍掉一半之后,上面的插在土中能活,下面的也依舊能活。”
“還有,若是修為高深、見多識廣的元嬰真人,也可以想到辦法——”
說到這里,微巳月停頓下來,疑惑且警惕地看著韓榆,感覺到極為不對勁:“你……怎么還沒事?”
這可不應該,大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