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空將他們抓來,膻中穴直接擊破,會說話的靈獸至少也是筑基期,卻恭敬地稱呼他主人——我們這是圍攻了一個金丹修士?
“前輩,我們實在不知您在此處清修!”
姓紀的美麗少婦匍匐在地,小聲說道:“還請前輩恕罪,我們愿獻上誠意,只求前輩饒我們一命……”
話還沒說完,韓榆抬起手來示意她安靜。
凝目看向院外,大黑熊提著一個老頭,拖著本該厚重的身軀又輕盈地翻進來:“主人,這老頭鬼鬼祟祟查看什么,該怎么辦?”
老孫頭在熊掌之中,跟韓榆四目相對,訕訕干笑一聲:“我想幫您把血跡打掃干凈,免得惹來麻煩,倒沒想到您已經考慮到了……小老兒加入日月教這么久,還從未見過前輩您這樣謹慎小心的修士,真是令人驚嘆。”
“孫道友,這三個魔修是跟著你的吧?”
韓榆淡淡說道:“你不是已經為我惹來麻煩了嗎?”
老孫頭小聲賠笑:“當不起您稱呼道友,您叫我老孫頭就好……這三個魔修我也實在不知道怎么回事,料來是酒樓說書之后便跟著我——”
這時候,定睛一看見到三個魔修模樣,頓時吃驚:“吳青?你何時成了魔修?”
“還有靠林城來的紀夫人……你的孩子……不對,你們倆都被魔修頂替了吧?還是說你們三個都被魔修頂替了?”
三個魔修也不出聲,都跪在韓榆面前。
老孫頭還要說話,紀夫人說道:“前輩有話,不要聲張。”
老孫頭頓時閉嘴,隨后老眼微微轉了轉,小聲道:“前輩,我把外面的血跡處理一下,也幫你遮掩一下耳目,如何?”
“好。先喝下一滴這個。”
韓榆拿出一瓶百花毒,遞給老孫頭。
老孫頭臉色一苦,但還是苦笑著上前,恭恭敬敬接過:“是,謝前輩厚賜。”
喝下一滴百花毒后,老孫頭臉色開始發紫發黑,強打精神走出去,將地上散落血跡收拾好,才奄奄一息走回來,隨著毒性發作,已經幾乎站立不穩。
“前輩,我撐不住了……也是我福緣淺薄,受不得您賞賜,怨不得別人。”
“因我一時不慎為前輩惹來麻煩,償命也是理所應當。”
韓榆淡淡問道:“不想想你的家人么?”
老孫頭大吃一驚,立刻跪地磕頭:“求前輩饒恕,求前輩饒恕!千錯萬錯都是我一人之錯,萬萬不要牽連我的家人!我家尚有才幾歲的孩童,什么都不懂啊!”
他之所以剛才只說自己償命,便是感覺這位修為高深的前輩不可能為自己浪費解藥,這條命大概是沒了;因此不敢提起家人,免得前輩一念之下將他家斬草除根。
但沒想到這位前輩果然謹慎,即便他不提,還是主動說起他的家人……如此一來,他全家只怕是要雞犬不留了……
想著想著,老孫頭只感覺眼前發黑,胸口發悶,死期已至。
更絕望的是,子孫后代也要因為自己一時不慎,全家死絕斷種……這運氣,怎么會這么差……
這時候,嘴邊傳來一點溫潤感覺。
一個毛茸茸手掌托著他的腦袋,給他灌了一點不知什么東西,老孫頭渾身知覺又漸漸回來。
眨了眨眼,一只碩大的熊頭正盯著他。
老孫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哪來的熊?
哦,是前輩的靈獸……這么說,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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