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魂過女魔修之后,這女魔修已經奄奄一息,且因為搜魂已經神志幾乎無存。
韓榆自然不會對這種殺人無數的魔修心慈手軟,心念一動便以星羅絲貫穿對方額頭,隨后以星羅絲將她身上儲物袋取出。
一看儲物袋是那種綁定主人,外人不可打開的,韓榆便隨手放在一旁。
以韓榆的神魂,強行搜魂一人已經比較疲憊,若再搜魂另一人只怕就要到極限——并非做不到,只是眼下并非安全時候,還可能有金丹魔修潛伏,韓榆不適合悠哉做這種事情。
“孫道友,進來說話。”
韓榆開口說道。
老孫頭連忙進了屋,一看女魔修已經死去,便立刻回身關好房門。
“前輩,小老兒當不起您稱呼道友,還請叫我孫瑋或者老孫頭吧。”老孫頭恭恭敬敬地說了一句,又問,“前輩可是有什么吩咐?”
“嗯,有事。”
韓榆平靜開口:“我不想揚名,只想修行,但這三個魔修的背后偏偏隱藏了一個金丹魔修,已經潛在燕河城內。”
“根據我搜魂,這女魔修正是拜見過金丹魔修的。”
“你說,此事應該怎么辦?”
老孫頭頓時嚇了一跳:“金丹魔修潛入燕河城了?”
“難道魔修真敢有這種膽量,越過靠林城等接近赤練城的城池,反而在燕河城這樣的地方弄起腥風血雨甚至于血祭?”
說完這話,忽又想起某種可能,臉色煞白:“前輩,如此說來,這三個魔修跟著我來這邊,那金丹魔修也是知道的?”
“前輩修為高深,不怕金丹魔修,我全家性命只怕是不保了!”
韓榆點頭:“此事大有可能,即便金丹魔修不知道他們三個行動,等見不到三人回去,也定然要循跡找來。”
“這……這……”
老孫頭額頭上冒出頭大的汗珠,沒想到剛剛度過一次生死劫難,又要面臨一次滅門之禍。
那可是金丹魔修啊!
一旦真的找來,稍作出手,他全家便定然全都要死,整個修士區,甚至整個燕河城都可能活不下來幾人……
老孫頭將期盼的目光看向韓榆:“前輩,您——”
反正都得罪了金丹魔修,您要不要將他們都斬草除根呢?
“不必指望我,我在這里修行是為了安心靜修,不是為了打打殺殺;若你沒有應對方法,我今日便殺了這三個魔修,啟程去其他城池,免得麻煩。”
韓榆淡淡說道。
老孫頭聞言,心中不免絕望——若是前輩不出手,燕河城內還能有誰抵擋金丹魔修?
不得不強行振作,逼迫自己盡快想出辦法。
“前輩若是不想再有麻煩,此事交給我來辦,我……我是日月教教徒,又是燕河城有名的消息靈通之人,若是我去傳消息給日月教,想必消息能夠很快傳到玄劍宗手中。”
老孫頭想著想著,也算是有了辦法:“我也可以去將金丹魔修混入燕河城的消息告知城主、各修士家族,想必這樣一來金丹魔修要興風作浪,也定然要顧慮再三。”
“你去說,不怕死嗎?”韓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