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魔修,黑大人?”
玄劍宗兩名筑基境界負劍弟子見到楊香主、老孫頭兩人之后,臉色嚴肅:“消息可當真么?”
楊香主點頭回答:“此事乃日月教教徒無意中發現,已經上報教中,教中讓我們先告知你們,同時也會通傳玄劍宗。”
“興許過不了多久,玄劍宗的金丹前輩便會前來。”
兩名玄劍宗弟子仔細詢問之后,又看過老孫頭帶來的儲物袋中尸體、精血,臉色也越發沉重。
“必須向門內稟報……”
取出一柄玉制巴掌長小劍,輸入自身劍意,片刻后聯系上宗門。
玄劍宗那邊也已經得知消息,并做出安排。
附近兩個大城的兩位金丹劍修會立刻趕來查證,不會太久,后續還會有玄劍宗一位元嬰修士關注此事,一旦有更多魔修,立刻便會全部擊殺在燕河城。
在此之前,燕河城不得隨意暴露出手,以免驚動了金丹魔修打草驚蛇。
聽到玄劍宗已經有了安排,楊香主、老孫頭也都放心下來。
兩名玄劍宗弟子詢問兩人,得知他們還未告知城內其他人,便讓他們先不要去說,一切等玄劍宗的金丹劍修抵達之后,再做計較。
約一個多時辰之后,兩名金丹修士悄然落下。
“魔修在何處?”
“應該在紀家院中,假裝了什么身份潛藏起來。”老孫頭回答,“不過魔修狡猾,也可能不在此處。”
“應該?可能?”一名金丹劍修微微皺眉,“消息并不準嗎?誰發現的?”
老孫頭硬著頭皮說:“是我,我無意中發現了一個臨死的紀家人,發現被魔修頂替了身份,還有存在金丹魔修潛伏……”
“是么?”
那金丹劍修伸手查看儲物袋見到尸體、精血之后,厭惡地皺眉:“還真是魔修的腌臜手法——不過這三個不是魔修下手,他們三個就是魔修。”
另一名金丹劍修也仔細以神識看了看:“天機絲?”
“不錯,正是天機絲。直接貫穿膻中穴與丹田,這是萬象宗的修士下手,直接廢了魔修血氣。”
金丹劍修說完之后,又冷笑一聲,看一眼老孫頭,揣測這人是萬象宗某人推出來的棋子:“故弄玄虛,藏于身后,的確是萬象宗的手段。”
“我還以為萬象宗最近與兩大魔門眉來眼去,忙于搗鼓什么魔星之事,要變成第四魔門了,如今看來,還算有點正道之心?”
另一名金丹劍修滿不在乎地說:“管他有沒有什么正道之心,又有什么算計。魔修的金丹境界敢潛入咱們這邊,那就是自尋死路,即便殺了,也沒借口與我們開戰。”
“是這個道理,不過也得小心,不要讓赤練城的事情重演,又跳出數個金丹魔修來搗亂。”
“怕什么,有辛師叔關注此間——那魔修若只有一個也就罷了,若真敢幾個跳出來,立刻讓魔門傷筋動骨,來幾個死幾個,叫他們后繼無人!”
兩名金丹劍修口中說著,粗略檢查燕河城并無獻祭陣法埋藏之后,率領玄劍宗弟子直奔目的。
………………
韓榆在酒樓坐了半日,天色將晚時候,兩道劍光驟然亮起,銳氣逼迫全城。
“魔修受死!”
緊接著一道血光升起,又在慘叫聲中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