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軒與程東走的近了些,“走,帶路,去你家!”
程東家在村尾,從村頭走到村尾花了十幾分鐘。
這村子,并不算大。
予姝帶著孩子們走過的時候,有不少村民,在自家門口張望。
他們眼睛沒閑著的時候,嘴也沒閑。
“程家老大鬧著分家,這是攀上高枝,不想讓老宅那邊的人占便宜。”
“是我,我也不讓占,程家那兩老人,是什么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巴不得吸干這老大一家子的血,去養老二,老三家。”
“都說人善被人欺,不說別人,這自家人也欺。”
“程家那二老可沒把老大一家子當人,也就程家老大愚孝,把兒子的命都給搭上了。”
“你們信息落后了,我聽說,程家二老是讓東子把名額讓給他堂弟,程家老大生氣爭了幾句,沒想那老太太嘴沒把門,話趕話,說程老大不是她生的。”
“難怪把程老大一家當年使喚。”
“我之前就覺得程老大與程老頭不像,沒想還真不是親生的。”
“我記得程老頭當年喝醉酒吹牛,說,他曾經的主子,現在都得看他臉色吃飯。”
“程家這老大好像回村時,是被程老頭與老太太帶回來的,另外兩個是村子里出生的。”
“聽說之前,他們夫妻在大戶人家當傭人,你說會不會是,把人家的孩子給偷回來了?”
“……”
村民說的很雜,但予姝從中提煉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程東家是三間紅磚瓦房,建了有幾年,外面還是毛坯,沒有刷石灰。
就是窗戶,做的窗框,都沒刷漆,本色的本頭,都有些泛黑了。
有個圍墻,不過就一米高,外面都能看到院子里。
予姝母子幾人跟著程東進了他家的院子,有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膚色黑不說,還有些黃,但是精神明顯很好。
“媽,這是我同學,這是他媽媽,弟弟,妹妹。”
程媽,“就是你說的三胞胎,長得可真俊!”
程爸也出來了,“程東說你們要來,我還以為他只是說說。”
予姝看到程家圍墻外圍了不少人,“進屋說吧!”
到了堂屋,予姝母子幾個被事帶到一張八仙桌坐下。
桌上程媽泡了幾碗白糖水。
程東也過來坐下,這才說起,“林阿姨,我在我爺爺家看到了發報機。”
也是因為看到了那東西,他才明白,予姝為什么要他回去,讓他爸分家。
以他現在的學校,要是沾上這種事,肯定是不能再待了。
往大了說,就是影響他前途了。
程東在學校學了點偵察手段,之前聽了予姝說的后,就想看看老宅那邊有什么動靜。
也是湊巧,讓他看到他爺爺轉移發報機,還是在晚上。
這就不得不讓他多想。
之后聽到了爺爺奶奶的對話,還發現了另一個大秘密,他爸是他爺爺偷來的。
他爺爺曾經還是土匪,解放前,他看時局不對,隱姓埋名,去了一富商家做事。
也是那時他認識了程東奶奶,兩人看對眼后,結了婚,沒過多久就懷了孩子。
巧的是,主家的夫人,那時也懷上了孩子,與程老太一起發動的。
于是,程老頭就起了心思,換孩子。
換了孩子后,怕孩子長大,相貌上會看出端倪來,他們就回到了老家。
程爸其實小時候,也懷疑過自己的身世,同樣是兒子,父母卻是區別對待。
但程老頭與程老太,老是說,他是老大,要照顧兩個小的。
久而久之,他像是被洗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