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空中殲-16戰機發來的情況通報,猛士裝甲突擊車中的軍官,重新下達了指令:“全體注意,立即登車,咱們去抓活的。”
之前已經下車,在周圍布防的戰士們,動作迅捷的重新回到車上。
“開車,快開車,追上去。”見人已到齊,軍官用力拍打著駕駛位的座椅。
猛士突擊車的駕駛員,早已蓄勢待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猛的將油門踏板一踩到底。
“轟!”柴油發動機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巨大的防爆輪胎瘋狂的刨抓著地面,卷起沖天的沙塵。
猛士裝甲突擊車毫不停留,直接碾過邊境線,沖進了蒙古國的境內。
車輪在崎嶇的戈壁上顛簸跳躍,憑借出色的通過性和越野性能,高速向前疾馳。
“車載武器,警告射擊!”軍官看著前方踉蹌奔逃的身影,下達了命令。
車頂的12.7重機槍在射手的操控下,輕微調整方向,黑洞洞的槍口直指馬拉申科幾人。
“咚咚咚!”
沉悶的槍聲響起,一串大口徑子彈飛射而出,打在了馬拉申科等人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
灼熱的彈頭徑直鉆入沙地,揚起了幾道煙塵。
正在亡命奔逃的馬拉申科和另外四名幸存的武裝分子,猛的停下了腳步,身體變得有些僵硬。
近在咫尺的警告,他們看的到,也聽得懂,最后一絲妄念徹底消散了。
幾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背對著正在快速逼近的鋼鐵巨獸,身體抖若篩糠。
一名年輕的蒙古潰兵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絕望的嗚咽著。
另一個牧民打扮的壯漢,手中的ak步槍掉落在沙地上,徹底失去了精氣神。
馬拉申科緩緩轉過身,陽光刺的他睜不開眼,只能看到猛士車的輪廓在蒸騰的熱浪中不斷逼近,車頂重機槍微微擺動著,槍口始終瞄著他的胸膛。
等到車輛接近,他在看清猛士全貌的同時,也看到了車身上的八一軍徽。
那一抹紅色,在戈壁的陽光下,鮮艷奪目,充滿了威嚴感。
在他有些模糊的記憶中,三十多年前,尚未崩塌的祖國也有著差不多的紅色軍徽。
此刻,他就像是被打斷了脊梁骨一樣,頹然的跪了下去,膝蓋重重砸在滾燙的砂礫上。
他低著頭,用沾滿沙土和血污的雙手,一件一件的解下自己身上的武裝。
最后,他顫抖著手,摸了摸那把跟隨他多年的馬卡洛夫p手槍,然后緩緩的放在了身前。
另外四人,也像提線木偶一般,麻木的重復著同樣的動作。
“嗤!”猛士裝甲突擊車一個急剎,停在了距離他們五米外的地方。
車門“哐當”一聲打開,全副武裝的戰士們敏捷的躍下,槍口指向幾人。
隨后,馬拉申科等人的胳膊,被粗暴的反剪到背后,套上了結實的軍用扎帶。
戰士們滿臉怒色,用力勒緊,扎帶深深陷入皮肉。
緊接著,再用同樣的方式捆住了他們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