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讓你因為我,而受到哈迪斯的鉗制。你清楚這些神明都是沒有心腸的,他們只會提出一個個的無法完成的任務。”
戴安娜越說越激動,忍不住揮舞手臂,讓剛剛包好的手臂再度開裂了。
馬丁嘆了口氣,又取出藥粉和繃帶,給她重新包扎。
“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們上次分開的時候,你還是沒有這么頹廢。”
戴安娜哼了一聲,閉上眼睛,好久之后才說:“阿瑞斯根本就沒死。我在柏林殺死阿瑞斯之后,他就被接回了奧林匹斯山,繼續當他的戰神。”
“呵呵!”
戴安娜抓住馬丁右手小臂,看著他平靜的臉,悲涼的笑了兩聲:“你早就知道阿瑞斯沒有死,所有人都知道阿瑞斯沒有死。我幾千年來無休無止的追捕,都是一個笑話,是供宙斯他們消遣的飯后雜談。”
“那么多的痛苦,那么的忍耐,那么多的戰爭和死亡,最后只是讓阿瑞斯繼續坐在他戰神的寶座上。”
看著戴安娜臉上落下的兩道淚痕,馬丁輕嘆一聲,反抓住她的手,嚴肅的說:“你不是為宙斯而活的。”
“幾千年的追捕也不是無意義的荒謬,你所阻止過的戰爭,那些因為你而活下的人,難道不是真實的嗎?”
“就算阿瑞斯仍然坐在奧林匹斯山的寶座上,又如何?他,包括宙斯那些家伙在內,不過是行將腐爛的尸體。未來的歷史已經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他們是被拋棄的人物。”
“1945年,你沒有殺死他。那我們就在2015年、2025年甚至是更遙遠的未來殺了他。”
“未來屬于我們,而不是那些高居于神座的尸體。”
戴安娜感受著從馬丁手中傳來的溫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馬丁不明所以,無奈問:“姐姐,我正在煽情呢?你能不能配合一點?”
戴安娜笑的更厲害了:“你一個十八歲的男孩,在我這個活了幾千年的女人面前煽情,合適嗎?”
馬丁聽她這么說,就知道戴安娜心寬了許多,順著她的意思往下說。
“我今天可是赫爾墨斯,還算是你哥哥呢!”
“去你的,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本來還笑意盈盈的戴安娜聽到馬丁這句話,瞬間變臉,將他推倒在地,一個人往地獄門走去。
“誒,你怎么說翻臉就翻臉了?”
馬丁實在不明白戴安娜怎么突然變臉了,但為了她的安全還是趕緊追了上去。
“別急著走,等等我啊!”
戴安娜走很快,她來到地獄門前,不顧身上的傷口,就將手按在石門上,想要強行將門推開。
“姐姐,你不在乎自己的胳膊,也體諒一下我的勞動成果。你的傷口再蹦開,我可不管了。”
馬丁來到戴安娜身邊,將她的手從石門上移開,然后自己將雙手按在門上,用力推門。
厚重的石門被馬丁推動,強烈的冥界之風從大門背后吹來,直接砸在馬丁臉上,直接將他頭上的帽子吹走,橘紅色的頭發在風中凌亂的飄著。
戴安娜伸手抓住將要飄走的帽子,將其扣在馬丁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