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岸了!”
卡戎將渡船停靠在另一邊河岸上的渡口,用繩索將船套在木樁上。
他對馬丁說:“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活人了,所以這次就發發善心。如果你們現在選擇回頭,我可以把你們送回去。”
戴安娜沒有說話,她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了,直接跳到碼頭上,向前走了幾步,和卡戎拉開了距離。
馬丁并不急著前進,他笑著對卡卡戎:“你就對我就那么沒有信心。也許,贏的是我們也說不定呢?”
卡戎站在船上,雙手按著船槳,微微搖頭:“現在可不是奧林匹克山的時代了。宙斯的威嚴無法傳達到冥界,哈迪斯在冥土上,幾乎是無敵的。”
“你們雖然是天神和半神,但在哈迪斯面前,幾乎沒有取勝的可能。”
馬丁點了點頭,但沒有和他在實力問題上進行辯論。
“你自己也說,眾神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為什么還要在冥界當中擺渡呢?
希臘城邦已經覆滅了,羅馬也變成了史書中的文字,不會再有人來到這里,你這個擺渡的船夫還能迎接誰呢?”
卡戎一笑,對馬丁的話沒有反應,笑著說:“真不愧是奧林匹斯山上的大人物,能說會道。只可惜我是個沒有什么大志向的神,在冥河上擺渡沒什么不好的。”
“這是你的自由!”
馬丁并不是要拉攏他們,也不覺得這些人有什么拉攏的價值。
他之所以對卡戎說這些,僅僅是覺得所有人或者神都有走向新世界的資格,希望卡戎不要沉淪在舊世界當中,被內在的腐朽所吞噬。
但對方既然沒有這樣的意愿,他也不會強求。
“我們要走了,再見!”
馬丁向擺渡的船夫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和卡戎都說了什么?”
戴安娜將身上的繃帶全部解了下來,奇怪的瞥了一眼劃船離開的船夫。
馬丁無奈搖頭:“我勸他不要再在冥界這個地方劃船了,應該走出去見見更廣闊的天地。可他卻把我當成了野心家,以為我是要拉攏他的造宙斯的反。”
戴安娜問:“你準備這么做嗎?”
“我當然不會這么做!”
馬丁回答的十分干脆:“奧林匹斯山早就完蛋了,他們的反用不著我來造。
而且,我如果真想拉攏人,也只會去拉攏地球上的那些活人,而不是這些腦袋還停留在幾千年前的老家伙。”
戴安娜聽著馬丁話中都透露出來的對眾神的不屑,有種那難以言說的感覺。
經歷了這么多,她對眾神已經沒有了崇拜的感情。
但從小所接受的教育、聽到的故事、走過的神殿……都在她的腦海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讓她不能像馬丁這樣是眾神若無物。
“我真羨慕你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態,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你害怕的東西?”
馬丁搖搖頭:“我是個活人,怎么可能沒有害怕的東西!”
“比如說,我就很害怕失去你……”
戴安娜聽到這句話,心臟控制不住的撲通撲通直跳,看著馬丁的眼睛閃出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