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需要用什么手段,只用眼睛都能看穿對方內心的想法,一個自以為是的學者,不論從哪方面來看,都不值一提。
“算了,我不管你是做什么的,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馬丁向她揮揮手,開始趕人。
“那我走了?”
阿德里安娜有種做夢的感覺,怎么都無法相信,一個法老竟然會放過入侵自己陵墓的人。
“你要是不愿意走,我也不介意在這里砍下你的腦袋!”
馬丁努力做出一個兇惡的表情,因為心里沒有殺意,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小老虎,可愛多過威嚴。
但在阿德里安娜眼中,對面的無名法老就像是怒吼的獅子,隨時都會把自己吞進肚子里。
在這樣的恐懼之下,她用意志戰勝了身體的本能反應,拖著發軟的雙腿,頭也不回的跑了,生怕無名發怒,把自己的腦袋給砍了。
“就這點膽子還敢學別人挖墳,真是不自量力。”
如果是在沒有超自然力量的世界,馬丁反而不會嘲諷那個落荒而逃的女人,因為心理上的問題誰都會有,克服過去就完了。
但在這樣一個遍地都是妖魔鬼怪的地方,沒有勇氣,就是拿自己的命開玩笑了。
趕走那個奇怪的女人,馬丁走到黃金平臺邊緣,望著被白色尸骨鋪滿的大坑,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他和埃及有過許多交集。
在他上學的時候,某一天變成了埃及王子,因為擅自將脖子上的項圈送給了羅娜,觸怒了埃及眾神。多虧了荷魯斯幫助,他們才從金字塔里面逃了出來。
當他慢慢長大,就開始一個人去往其他的世界、時間點。
那個時候,他去到了某條時間線上的古埃及,成為一個修建金字塔的勞工。
靠著尼羅河的泛濫,埃及的平原變得十分肥沃,能夠在奴隸時代養活幾十萬人口,能夠讓莊稼一年三熟。
不但能讓人吃飽,甚至還能讓那些修建金字塔的勞工,每天都能吃上面包和洋蔥,甚至吃肉也并非遙不可及的事情。
但,馬丁去的那個時間點上,尼羅河已經幾十年沒有大的泛濫。
河水平穩的時期,是埃及最難以渡過的年份,而這樣的年份持續的時間還越來越長。
在人們的盼望和祈禱當中,孕育了埃及的河水不但沒有泛濫,水位甚至還下降了,然后斷流了!
天災與戰爭不斷發生,每天都有人餓死,尼羅河也斷流干涸,無數的祭司趁亂自立為君王,第九王朝與第十王朝南北相望,中間還有無數的城邦君主在騎墻。
人們吃干凈手中一切能吃的東西,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孩子身上,而在第二天,戰爭的刀兵就落在他們頭上,把他們也變成吃的東西。
埃及人的血流成了河,填補了尼羅河退去的水位。
正如同圣經第一災中所說的那樣:“尼羅河的水變成了血!”
當然,那個時候還沒有所謂的圣經。
埃及要死了,第九王朝已經走向了陌路,上埃及和下埃及都想給對方帶去戰爭的毀滅。
但金字塔還在修建,貴族和祭司們壟斷了一切,他們對平民說:“只要誠心敬神,就能夠讓埃及恢復到過去那樣的美好。”
但在敬奉為神明的柱子上,他們卻只刻下了自己是如何拯救平民的事跡,絕口不提自己的迫害行為。
他們想通過這種方式逃避奧西里斯的審判。
但馬丁絕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