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有人闖進了我們的據點。為首的是一個道士,他用一把飛劍,呼風喚雨,將逃跑的外圍成員全都殺死了。”
“后面跟著的扎塔拉家族的大法師,也就是變魔法的扎塔娜!”
“我的妹妹,蕾切爾·羅斯,她被父親遺留的力量勾動了血脈,但卻又恢復了清醒”
血之母的兒子看起來也是平平無奇,他似乎更多的繼承了母親的相貌,戴著一個厚厚的眼鏡,穿著格子衫,看起來很像是個陰暗爬行的死宅。
但他奔跑時所展現出來的速度和力量,說話時所表現出來的邏輯感,都證明了他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道士?什么道士?”
血之母一心侍奉三宮魔,雖然獲得了強大的力量,但她對神秘世界并不了解,對現實世界也沒有多少認識。
她連歐洲的國家都認不全,就更別說亞洲大陸上的國家了。
“塞巴斯蒂安,不管那些人是什么身份,去攔住他們,把那個叫雷切爾的女孩兒給我抓過來!”
血之母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揮手就讓自己的兒子去抓人。
她并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真覺得自己有充足的底牌能夠應對一切危險。
“偉大的三宮魔會一直保佑我們,為我們指明前進的道路!”
“他所賜予的神物會幫助我們戰勝一切敵人!”
血之母雙手抓住權杖,權杖頂端的血色寶石發光,深不見底的血池翻涌,一個散發著土黃色光芒的靈珠漸漸飛了上來,珠子表面放出無數的毫末之光,開始溝通身下的大地。
靈力翻涌當中,就將想要靠近血液全都鎮壓了下去。翻涌的血液當中,一張張鬼臉浮現出來,猙獰扭曲就像是要吃人的厲鬼,但在土靈珠的光輝之下,只能在污穢的血池當中蛄蛹著。
血之母并沒有放棄,她雙手抓著權杖,口中不斷念誦著贊揚三宮魔偉大的贊文,呼喚著虛空當中的惡魔力量,降臨在此地。
血池當中反應的鬼影越來越多,土靈珠放出的光芒越發強盛,靈氣化作一個個奔馳的靈獸,帶著整個地脈的力量要直接壓垮這些污穢的東西。
血之母孤身一人對抗土靈珠的力量,承受了莫大的壓力,仿佛有一座座山脈正不斷壓在她的肩膀上。
這個可憐、可悲又可恨的女人七竅都流出血來,滴答落在地上,仍然不肯放棄,嘴里還在不停地念著頌揚三宮魔事跡的贊歌。
但三宮魔的雕像毫無反應,稱血之母為母親的塞巴斯蒂安,也是冷眼看著這一切。
直到土靈珠放出一重重的大地靈力,不斷壓縮血池的規模,碾碎池子當中的鬼影。
塞巴斯蒂安才有了動作,他雙眸當中升起一朵火焰,身下的影子開始扭曲,似乎有什么東西要生長出來一般。
三宮魔的神像仿佛被土靈珠的力量激怒了,六只眼睛當中迸發出毀滅的光芒,一齊打在土靈珠上面。
正在溝通地脈的土靈珠被三宮魔的力量擊中,搖搖晃晃兩下,珠子上面的光芒終究還是黯淡了一些,釋放的力量也弱了幾分。
血池當中的鬼影趁機反撲,就像是分尸獵物的鬣狗,吭哧咬在土靈珠上面,將這個神物拖進血池當中,吸取著靈珠當中的力量。
“母親!”
塞巴斯蒂安冷著一張臉,將血之母翻了過來。
她的身體已經被摧毀的不成樣子,渾身上下鮮血淋漓,奄奄一息,但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快去阻止那些外人,抓住那個女孩。不要管我,趕快去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