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扔下自己的母親,就直接逃跑了?”
蕾切爾瞠目結舌,她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人拋棄自己的母親,獨自逃生。
如果對方拋棄的父親,蕾切爾還能夠理解,她的人生里面就沒有父親這種東西。
馬丁盯著血池,回答說:“你的人生里沒有父親,逃跑的那個混蛋人生當中沒有母親的位置。”
“雖然我今天才見到血之母,但也能猜出那個女人做事的風格。”
“她平時肯定是默不作聲的承擔了一切,即使痛苦也不會宣泄出來,極度壓抑自己。試圖用這種行為讓自己的兒子感到愧疚!”
啊?
蕾切爾頭頂浮現出大大的問號:“這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這就是女人,她們通過不斷的付出,來規避世界加在她們身上的創傷,幻想被她們服務的人會產生愧疚,沉浸在這種幻想當中來轉移現實帶來的痛苦。”
“沒想到,你對女人還有這樣的了解!”
扎塔娜解決了那些祭司,就走到血池邊,聽著馬丁侃侃而談,有些意外。
馬丁眼睛看著面前的血池,沉聲道:“我從來不覺得兩腿之間那一根,或者胸口上的兩坨東西,能決定什么。人的社會性早就壓過了幾萬年前從原始叢林當中帶出來的那點動物性!”
“現在還吹那什么叢林法則的人,不是已經騎在人頭上了,就是想要騎在別人頭上的!”
噌!
馬丁屈指一彈,將雙龍劍彈飛出去,分化成一百零八柄,立在血池上方,按照星辰的位置排列,天罡戰氣覆蓋血池,開始鎮壓血池當中的翻涌的血液,劍氣拉出一張大網,開始切割三宮魔的雕像。
劍陣自動運轉。
馬丁扭頭看著扎塔娜,意外的說:“我其實很驚訝你不知道這些。法師經常要研究人類的精神世界,說實話,在這方面,法師們遠遠比不上普通人的研究。”
扎塔娜沒有爭辯,沉聲道:“你這樣的人對心理學也會感興趣?”
馬丁輕輕搖頭:“心理學自詡能夠解決人內心的痛苦,但也不過是研究怎么讓人以最快的速度重新投入到把他們變成病人的生產當中去罷了。”
閑聊幾句,劍氣化作雷霆和火焰,被一百零八柄飛劍勾連,如同柱子一般狠狠撞在血池當中,將那些充滿怨念的血滴誅滅。
扎塔娜也止住奔走的思緒,看著不斷下降的血池,沉聲問:“三宮魔的兒子那么果斷的拋棄了母親逃跑,他是不會留在血池當中,等著你來砍下他的腦袋。”
“他不是不想跑,而是跑不掉!”
馬丁胸有成竹的說:“整片山區都被風雨封鎖,那個混蛋又不是他的混蛋老爹,根本不可能徹底掌控土靈珠的力量。他只能躲在血池當中,等著我來找他。”
蕾切爾張開魔力翅膀,緊繃著臉說:“我要把這個拋棄自己母親的混蛋,當成球來打!”
馬丁并沒有放松警惕,三宮魔的那個兒子如此安靜,總不可能是沉在血池當中,什么都不做。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更何況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大活人,絕不可能等死。
現在的安靜僅僅只是前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