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痛苦消失不見,魔力化的身體也成了肉體。
蕾切爾就像是溺水的人被救了出來,抓住馬丁的袖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神情十分驚恐。
“唉,沒事,沒事!”
馬丁輕輕安慰的女孩的情緒,讓她盡快擺脫那種失控的恐慌。
“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有了這次的經驗,下次救人的時候,就熟練了。”
蕾切爾站起來,帶著后怕說:“主要還是你身上的痛苦實在是太猛烈了,我感覺整個人好像就要被那種痛苦淹沒了。”
“天啊,你到底是怎么承受住這種痛苦,還能正常和扎塔娜聊天的?”
“習慣,習慣就好了!”
馬丁也不知道該怎么給蕾切爾解釋他神奇的一生。
隨口敷衍了幾句,就準備離開這里。
扎塔娜有些遺憾,因為她并沒有在血兄弟會的巢穴當中找到他們的資產。
摸尸,是法師們最大的外快來源。康斯坦丁那一身魔法道具,幾乎全都是從敵人手中搶來或者從墓穴當中偷來的。
可血兄弟會的巢穴里面什么都沒有,空空如也,除了三宮魔的東西啥都沒有,這讓扎塔娜十分失望。
雖然她本人并不缺錢,但這種空手而歸的感覺,讓人很不爽。
馬丁安慰了扎塔娜幾句,并答應事情結束之后,給她畫幾張符箓,送她一些丹藥。
扎塔娜并沒有接受馬丁的好意,但也不再生氣。
眾人走出山體,馬丁揮手驅散了天空當中的風雨,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系太武師兄。
洛杉磯西部,黑人社區。
從康斯坦丁帶著太武走進這個社區之后,盯著他們的目光就沒有少過,不僅僅有黑人,還有生活在貧困線下的白人和拉美人。
他們警惕的看著闖進自己社區的陌生人,和身邊人交流,猜測陌生人的身份。
一個金發、白皮膚穿著風衣的白人男性,嘴里叼著煙,看上去有著十足的痞氣。
一個穿著長袍、留著長發的亞洲人,手里拿著像是趕蚊子的東西,奇奇怪怪的裝扮。
這樣的組合,太過奇怪,很難不引起人們的注意。
像黑人社區這樣貧民窟,人們往往分成了很多個不同的團體,互相抱團,并且警惕著其他團體的人。
洛杉磯市中心有多繁華,貧民窟這樣的地方就有多黑暗。
這個國際大都會看起來雖然開放,但并沒有貧民窟的位置,不管你是黑人、拉美人、中東人還是亞洲熱人、或者純正的白人。
只要你沒有資產,或者曾經有資產但跌落下來。那么曾經繁華似錦的大城市,就會變成吃人不吐骨頭的人間地獄,將你吃干抹凈之后,扔到貧民窟當中,繼續充當讓有資產者產生優越者的景觀。
當然,只有太武看著臟亂不堪的街道和高低不平的屋子,心中有這樣的感嘆。
吞云吐霧的康斯坦丁只顧著對街上路過的美女,吹口哨,根本不會去關心周圍人生活的情況。
他自己就生活在人間地獄當中,只能通過各種惡習讓自己維持享樂狀態,無法對比他生活更慘的人產生什么同情。
“我們去找午夜老爹,那個老家伙雖然是古板不化的混蛋,但他是整個北美資歷最老的法師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