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這個取得一點小成就便洋洋得意的塞巴斯蒂安,其實更多的還是可憐。
就對方這個眼界,即使沒有撞上馬丁,最后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要么就是蕾切爾對付三宮魔的時候,順手干掉這個同父異母的兄弟。要么就是他跟著血兄弟會造孽,最終被正義聯盟的鏟除。
劍神法相的面容雖然模糊不清,但塞巴斯蒂安還是從那張模糊不清的臉上看出了不屑的神情。
一瞬間,塞巴斯蒂安就怒了。
身體上的痛苦尚且還能忍受,但精神的侮辱一點也不能承受。
塞巴斯蒂安頂著捅在自己肚子上的巨劍,舉起無數僵硬巖石組成的拳頭,直接向劍神法相的腦袋砸了過去,帶著一重重力量不斷疊加,就像是一座山脈向著馬丁的腦袋壓了過去。
砰!
馬丁的劍神法相直接散了,不是因為塞巴蒂斯安的拳頭砸了下來,而是他主動散去巨大的法相。
風水兩顆靈珠轉動,散去的法相化作純粹的靈氣,輕易在牢籠空間當中掀起了無邊風雨。
狂風吹遍了空間的每一個角落,不管土靈珠構建的空氣如何擴大,風總能找到邊界和角落。
嘩啦啦的暴雨打在塞巴斯蒂安所化的巖石巨人身邊,雨滴浸潤了巨人身軀上的每一塊石頭。
“什么鬼東西,都給我滾開,離我遠一點!”
塞巴斯蒂安并沒有在風雨當中感應到危險,但他本能的開始反對自己的敵人,召喚出無數的泥土試圖在身邊組成墻壁,將風雨隔絕在泥墻之外。
但在泥墻成形之前,隨著劍神法相消失的馬丁神化萬千,控制住化作風雨的法相,陡然變成無數的飛劍,乒乒乓乓打向塞巴斯蒂安。
泥墻高大,幾乎將巖石巨人從上下左右牢牢的保護起來,沒有任何縫隙。
“真是個天真的蠢貨,以為這樣的招數就能保護自己的安全,血兄弟會都沒有教過你魔法戰斗的原則嗎?”
和塞巴斯蒂安的戰斗確實有些輕松,所以馬丁還有心情挑逗一下眼前的敵人。
被捅了一劍之后,塞巴斯蒂安學精了,躲在泥墻當中,根本就不露頭。
他開口說話,聲音被泥墻阻攔,變得十分沉悶,但仍然傳到馬丁耳中。
“也許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但只要我躲在這里,只要土靈珠還在我手中,你就休想離開。”
“而我的朋友會幫助我向你們復仇,把整個洛杉磯都拖到地獄當中去。”
塞巴斯蒂安的聲音中充滿了暢快的意味,仿佛已經被勝利的榮光加身,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馬丁暫時停止了進攻,十分無語加不解的問:“你這么做有什么意義呢?就算亞巴頓將洛杉磯拖進地獄,對你有什么好處嗎?”
“只要你們不舒服,我的心情就暢快!”
塞巴斯蒂安說出來的話逐漸透露出一股瘋癲,瘋癲背后則是絕望的底色。
馬丁不再多說什么,運起劍神法門,原本緩緩飄著的風雨忽然變得急促起來,接連不斷的撞在泥墻上面,沖刷著那些泥土。
風無孔不入,雨絲水滴石穿。
兩者合力,接連不斷的打在泥墻上面,很快就在看似牢不可破的防御上撕開了一道道只有繡花針粗細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