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島制造出來的隱形飛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技術,輕輕松松的就超越了音速,能把世界上最優秀的戰斗飛機甩在后面,只能吃隱形飛機的尾氣。
馬丁坐在后面,伸手摸著透明的飛機零件,好奇問道:“希波呂忒女王怎么會為你制造這樣一架現代化的隱形飛機?比起飛機,飛船這種東西更符合亞馬遜人的審美。”
亞馬遜人被困在天堂島幾千年,一直被動接受奧林匹斯眾神灌輸給她們的信息,起碼在審美這方面,她們仍然停留在幾千年前。
所以,真要說起來,馬丁從拉那里搶過來的太陽船,更符合亞馬遜人的審美。
至于飛機這種大工業的象征,在她們眼中,就是某種很奇怪的東西。
“說起太陽船,昨天光顧著和你們聊洛杉磯的善后,忘記把太陽船收回來了。不過,也停在洛杉磯也無所謂,反正那艘船除了我,誰也不認。”
馬丁把這些念頭在腦海當中轉了一圈,然后就很自然把太陽船暫時拋到了腦后。
戴安娜駕駛著隱形飛機,解釋說:“1937年,史蒂夫·特雷弗的母親戴安娜·特雷弗駕駛著飛機誤入了天堂島,隨后和亞馬遜戰士并肩作戰,對抗從冥界當中沖出來的怪物,英勇犧牲了。”
“為了紀念這個幾千年來唯一一個闖進天堂島的女戰士,我的母親就制作了隱形飛機,打造了一套白底藍星為底色的裝備。”
“原來還有這么一段淵源!”
馬丁恍然大悟,隨即又問道:“可你那個時候應該在天堂島之外游蕩,追捕阿瑞斯,這架飛機怎么會落在你手中。”
想起這件事情,戴安娜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咬著牙說:“因為當然是宙斯傳下神諭,向我揭示阿瑞斯的所在,并將我召回了天堂島。”
“當時,我很感激,以為這是眾神被我數千年的努力所感動,愿意站在我這一邊。現在回頭看,明顯是宙斯不想讓阿瑞斯吸收二戰的力量,擺脫奧林匹斯神系,所以才派我去殺了他。”
想到自己幾千年奔波困苦,就是一場笑話,從頭開始就被眾神玩弄于股掌之間,戴安娜的情緒不由得低沉了很多。
馬丁見狀,將手放在戴安娜肩膀上,安慰她說:“宙斯是這樣的,他眼中只有的權勢,為了這個什么都能做出來。他那一生,半哄半騙半強迫的生了那么多孩子,沒有真正關心過其中任何一個。”
“你要是不服氣,咱們現在就改道,直接沖上奧林匹斯山,找你的那些親戚去算賬。”
感受到馬丁話中的決意,戴安娜笑出聲來,滿不在乎的說:“算了吧,雖然我看那些混蛋不順眼,但比起報復,我更不想讓你陷入到危險當中去。”
馬丁當然知道,戴安娜為了自己能做出這樣的決定,意味著她要壓抑幾千年來所承受的痛苦。
這當然是一個不容易的決定。
“謝了!”
“你就只用嘴感謝我嗎?”
戴安娜半轉過身來,戲謔的看著馬丁,就像是看著獵物的獵手,似乎在打量馬丁身上什么地方最有價值。
“你什么意思?”
馬丁看著戴安娜的樣子,變得警惕起來,身體微微后仰,提醒說:“姐姐,我們可是空中,你還開著飛機呢!冷靜點啊!”
“冷靜個屁,你給老娘過來吧!”
戴安娜看著馬丁退縮的樣子,大大的翻了個白眼,雙手鐵鉗般抓住馬丁的肩膀,直接就向他的嘴啃了過去。
馬丁沒能斗過戴安娜的蠻力,主要是因為他沒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