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還真很快啊!”
馬丁伸出左手,閉上眼睛用原力去感知四周。
原力無處不在,存在于一切生命、一切物質和意識當中,通常情況下原力處在某種無人可以認知的狀態下,只有被智慧生命中介之后,才會干擾物質世界。
通過這個中介過程,原力才表現出光明面和黑暗面的區別。
在馬丁看來,從黑暗面走向光明面的過程,就是從野獸變成人的過程,要求每一個絕地必須要摒棄從原始人狀態帶來的暴虐、殘忍,主動去成為一個真正的人。
不管是絕地還是西斯,都堅信只要恒久推行自己教派的準則,都必將能夠光明面或者黑暗面籠罩宇宙。
但正是他們這種決然的行動,反而將自己推向信仰的反面。
舊絕地武士團一心想要追求光明面的寧靜,為此在武士團內部設定了僵死的戒律,不但要求成員斷絕感情,甚至在那些擁有力敏資質的孩子尚且年幼時,就把他們從家人身邊帶走。
這種行為萬年如一日的推行著,成為了某種制度,比最殘忍的西斯還要殘忍。
而西斯徹底選擇了墮落的方式,想要成為給他人施加痛苦的掌權者,但他們控制不住自己去追求師徒之間的那種羈絆,無法徹底墮落,始終保持著身為人的一面。
此刻,馬丁放開自己,身體漸漸進入冥想狀態,連接周圍的原力,感受到了一種冰冷的寂靜。
如果一定要類比,這種冰冷,就是冬天房檐下面的冰錐,搖搖欲墜,似乎時刻都會落下,貫穿檐下人的腦袋。
盡管還沒有見到對方,馬丁也能從對方留下的黑暗原力痕跡當中,窺見對方的性格。
一個善于隱忍,隨時將自己隱藏在黑暗當中,緊盯著敵人,尋找能夠發起致命一擊的機會。
不是帕爾帕庭皇帝。皇帝雖然能夠在絕地武士團面前隱藏自己的黑暗面,但他從來沒有隱藏過自己。
也不是達斯·維達。在絕地大屠殺之前,這位天行者就是意氣風發的類型,從不掩飾自己。成為黑武士之后,行事更是肆無忌憚,一點都不掩飾自己。
而此刻出現在馬丁面前的人,太過壓抑自己,估計不是經常行走在日光下的人。
“馬丁,操控鬧事人的逃跑了?”
戴安娜緊跟馬丁,看他閉上眼睛,輕聲詢問情況。
馬丁緩緩睜開眼睛,目光看向尚未清理的廢墟,輕聲說:“我暫且不能確定對方的身份,但已經抓住了他的尾巴。”
隨即,他收回審視的目光,對戴安娜說:“我會盡快抓住對方,你先回去,安撫醫院里面的人,讓他們保持冷靜。”
“這個黑暗原力使用者,是為你而來,還是為了聯盟?”
戴安娜必須先確定這一點,才能確定敵人進攻的力量和方式。
“這件事恐怕不是巧合,所以我才讓你留下!”
馬丁的話說的很明白,戴安娜雙手環著他的脖子,獻上一吻,輕聲說:“小心點,我知道對方肯定不是你的對手,但我還是不想看見你受傷。”
“放心!”
馬丁收起光劍,輕輕抱了一下戴安娜。
戴安娜先和馬丁分開,然后轉身回到營地當中,去安撫臨時醫院里面被馬丁教訓了一頓的小年輕。
馬丁循著對方留下的原力痕跡,輕輕一躍,如同滑翔的大鳥在建筑廢墟當中穿行,銳利的雙眼如同鷹隼一般,很快就鎖定了在廢墟當中穿梭的身影。
對方披著一件黑色袍子,雖然看上去像是人形,但全身冰冷,很難判斷對方的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