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嘩啦白冬瓜!”
監獄上空同時響起兩個咒語聲,重合在一起,瞬間傳遍了整個監獄。
馬丁騎在鋼鐵戰馬蹄影的背上,離地有十幾米高,手指快速撥動火焰吉他的琴弦,發出急促的樂曲聲。
火焰元素在樂曲的調動下快速匯聚,幾乎是在瞬間就形成了鋪滿整片天空的火云,以馬丁為中心緩緩旋轉,形成一個個漩渦。
很快從馬丁指尖飛出的樂曲就到達了高潮,數不清的星點火光從漩渦當中飛出,猶如一片隕石雨直接砸向鐵山監獄。
熾熱的火光從赤紅的云朵中飛出,散發出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流星火雨經過的每一寸空間。
鐵匠剛想對手無寸鐵的獄警動手,以滿足她脆弱且扭曲的自尊。
但以裝逼為目的的蓄力招式還沒有完成,鐵匠就算看到了從天而降的流星火雨,狠狠咬牙,手掌猛然攥成拳頭。
咔嚓!
鐵匠手臂上如同龍鱗一般張開的鐵片在超能力的驅使下,在自然生出的強大驅力之下,瞬間從她的手臂上彈飛出去。
但這個招式只是蓄力了一半,這些經過特殊處理的鐵片也無法承受超能力所帶來的壓力,射出去的瞬間就產生了明顯的裂痕。
從逆閃電口中,鐵匠已經知道了馬丁的存在,開始并不以為意。
因為很多事情連逆閃電也不清楚,他試著向鐵匠講述馬丁曾經做過的事情,但最后只是給出了一個大概的輪廓,聽起來就像是某種傳說故事。
鐵匠一向自視甚高,對聽起來都不像是活人的馬丁也就多了幾分輕視之心。
當天空的流星火雨落下,她的第一選擇并不是主動進攻或者防御,而是準備先干掉眼前的這些獄警。
以她的能力干掉眼前這些獄警,本來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事情。
但她選錯了目標,拖延這一瞬間,漫天的火雨直接砸在鐵山監獄上面,爆炸的沖擊力和火光瞬間淹沒了整座監獄。
鐵匠精心制造的那些特殊鐵片,在火焰的沖擊下直接碎裂,變成了纖細的碎片,然后消失在火雨當中。
“這不可能!”
鐵匠看著撲面而來的火焰,驚呼出聲,同時也不忘使用自己的能力,將周圍的金屬拉過來,給自己制造了一道阻擋火焰的屏障。
嗤嗤嗤
厚達數英寸的銅墻鐵壁在火焰的沖擊下,被高溫不斷炙烤,沒過多久就發紅發燙,開始接近熔點。
鐵匠瞬間瞪大的眼睛里面寫滿了疑惑,心中不停咒罵逆閃電。
如果不是他提供情報的方式太過草率,自己絕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但罵人歸罵人,鐵匠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不斷使用從周圍抽取金屬,來增強自己周圍這道銅墻鐵壁的防御。
她的臉被燒紅的墻壁照亮。
腦海當中出現的念頭不是怎么對付馬丁,而是在這樣的火焰當中,那些獄警肯定也活不下來,早就被燒成了灰。
那個叫馬丁的神秘人最后就算是把自己的腦袋給砍下來,也無法拯救這些人的性命。
想到這里,鐵匠的心里竟然涌出一股暢快的愉悅感。
當這股愉悅感消失之后,她才開始思考如何脫身。
從天而降的火焰十分兇猛。
鐵匠雖然能夠掌控金屬,但她自己并不是銅頭鐵臂,一顆子彈就能要了他的命,更別說撞上那些肆虐的火焰。
現在沖出去,最好的結果就是被直接燒成灰。
要是僥幸留得半條命,全身落下了重度的燒傷燙傷,只能躺在醫院的重癥病房插管活下半輩子,那真是比死了還要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