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鋼梁,連閃電俠那個家伙都不是我的對手。你這只是被人吃的小羊,憑什么可憐我?”
鋼梁大吼起來,只是缺少身體的配合,讓他的憤怒顯得并不那么明顯。
喜羊羊輕輕搖頭,這種蠻力能夠發揮的作用實在是太小。
“你大可以試試。這次之后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了。”
也許喜羊羊本身的性格問題,也許是強者出于對弱者的憐憫。
他始終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來對付鋼梁。
“老子用不著你來可憐!”
鋼梁的失敗也讓他的憤怒變成了某種無能狂怒。
但無論他怎么憤怒,這種情緒始終只能在他的身體當中內部不斷循環往復,通過身體上的細節來向外界表達自己。
這種感覺進一步折磨著鋼梁,他簡單的頭腦意識到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只能將其粗暴歸咎到是眼前這只小羊對自己用了某種妖術魔法。
“我殺了你啊!”
這句本該充滿憤怒和令人畏懼的威脅之語,從金屬化的發聲系統當中冒出來,變成了和智能系統冰冷機械音相似的聲音。
鋼梁的憤怒已經積蓄到了極點,最終醞釀成了某種痛苦。
他松開拳頭,雙手形成爪子的模樣,狠狠向前一刺。
噗嗤!
如同鋼槍般的食指清風刺穿了喜羊羊身邊的水果型護罩,而且真的像是水果果凍一樣,有碎塊兒飛出來。
鋼梁并沒有感覺到喜悅,因為他絕望的發現,自己雙手竟然沒有感覺到這些護罩上類似水果果凍一樣的觸感。
我這是怎么了?
鋼梁心中縈繞著這個問題,但卻沒有得到回答。
而他所接受的教育又太少了,根本沒有思辨的能力,于是就把這種痛苦和疑惑轉化成了最原始的暴力沖動,想要用殺戮來填補自己的空虛。
喜羊羊并沒有讀心術,鋼梁徹底金屬化的身體也沒有什么微表情可供他人解讀。
他也沒有對這種人生出任何同情心,所以手上不停撥動琴弦,制造出一個又一個保護罩,將自己團團包裹起來。
鋼梁的身體越發冰冷,但他的心有點燃燒的卻越來越厲害拋棄了所有的道德規矩。
他就如同原始森林中奔跑的野獸,看準自己的目標就要用出全力將其殺死,然后吞進肚子填補自己的空虛。
鋼梁看著兇猛,似乎占據了主動權,這也不過只是表象。
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能力破除喜羊羊的魔法。
雖然他兇猛的撕碎了一個又一個的保護罩,但喜羊羊只需要輕輕勾動手指,就能制造出更多。
簡單點兒說,哪怕是拖,喜羊羊也能把鋼梁的體力耗光,然后再把他扔回監獄里去。
但這并不是喜羊羊的風格,而且他還想著去找馬丁。
于是,在鋼梁撕開第12個防護罩之后,喜羊羊撥動琴弦的手指為之一變。
“呼啦呼啦白冬瓜!”
喜羊羊念出元素魔法的咒語,身后出現七八個以音符為核心的魔法陣,然后抓住十五六寸寬的光柱從魔法陣當中噴發出來,帶著最原始的光和熱直接砸在鋼梁身上。
“呵,不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