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而言,鐵山監獄全毀了,想要關住這些比狐貍心眼兒還多的罪犯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與其,讓他們自己跑出去四處作亂,攪的中心城難以安定下來,還不如馬丁做一個順水人情。
從長遠來看,中心城的矛盾始終沒有激烈到哥譚那種程度,無賴幫這些人還是認可中心城的秩序。
既不像小丑那樣墮落成了一個虛無主義者,也不像剛剛死去的鐵匠有著不可控制的野心。
這樣的對手正是中心城所需要的,能夠在一定程度上維持這個城市的運轉,同時還能給巴里當對手。
馬丁在一瞬間就想到了這些隨即做出這樣一個決定。
他彈出一個象征安眠的休止符,天空當中飛舞的火焰精靈再度回到楓樹枝頭,然后隨魔法隨著音樂一同消失了。
一眾反派看著頭頂的威脅終于消失不見,大松一口氣,各自施展神通,連忙從倒塌的隧道當中爬向地面,不想和馬丁長久對峙。
但一直走在最前面的寒冷隊長這次卻放慢了腳步,始終觀察著坐在鋼鐵戰馬上的馬丁。
他試圖記住這只奇怪的小羊,等出去之后就調查清楚對方的身份。
“走吧,老哥!”
金色滑翔者注意到哥哥的行動,生怕他這樣的注視引來對方的敵意。
她連忙連忙和熱浪架起寒冷隊長的胳膊,快速離開了這里。
等爬上地面徹底看不見馬丁之后,金色滑翔者喘著粗氣向哥哥抱怨:“老哥,你怎么突然這么沖動?那只小羊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生物,真把他惹火了,我們被變烤熟怎么辦?”
“那只小羊可比你們兩個聰明有定力多了。他既然做出放人的決定,就絕不會因為我這樣的小動作而做出出格行動,最多也就是警告一番。”
寒冷隊長掙脫妹妹和好兄弟的手,胸有成竹的說道,仿佛兩人已經認識很久了。
“這家伙真是不好對付,比閃電俠那個傻白甜要難纏多了。”
寒冷隊長回憶著剛才的對話,忍不住皺起眉頭了。
熱浪搖搖頭:“有嗎?閃電俠那個家伙仗著自己的速度,壞了我們那么多次好事。下面那只小羊,好像并不嚇人。”
熱浪對火焰有著病態的追求,雖然沒有哥譚的螢火蟲那么夸張,但看到馬丁召喚出來的火焰精靈,還是忍不住去回憶。
又因為那些火焰,他對馬丁生出了一絲絲好感。
寒冷隊長嘿嘿一笑:“他只小羊對我們來說,可比閃電俠危險多了。”
“閃電俠的目的就是打擊罪惡。只要我們進了監獄,閃電俠也就不會再找我們的麻煩。
可剛才那是小羊,我雖然不清楚他的身份,但對方顯然不是一個在乎所謂法律的角色。一旦他成為我們的對手,我們要面對的就不僅僅只是一個遵守法律和道德的好人了。”
簡單點兒說,在閃電俠的眼里,罪犯一旦進了監獄就不再是罪犯,也失去了和他們敵對的意義。
但那只小羊不會這樣做,他不但會用任何手段來打擊自己的敵人,還會利用敵人,直到榨干最后的價值。
寒冷隊長之所以如此確信,是因為他自己就是這種人。
這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同性相斥了。
人最喜歡和最討厭的永遠都是自己。
寒冷隊長從馬丁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瞬就對這只外表可愛的小羊生出了無窮的警惕之心。
“走吧,我們先去拿回自己的裝備。”
寒冷隊長深吸一口氣,將這些雜念全都從腦子里甩了出去。
“討厭并不能改變任何事情,但我們的裝備卻能保證我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