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利用魔法將他的過去、現在和未來都拉到一起,然后再一點點抹除掉。
“原來這才是他不追我的原因!”
這是逆閃電在昏迷之前的最后一個想法,也是他唯一能想的事情。
隨即,這個在時間線上縱橫馳騁了一輩子的反派,就被另外一個能夠操控時間的人征服,聰明的大腦徹底停擺,意識墮入無盡的混沌當中,再也無法和現實發生任何聯系。
馬丁親眼看著逆閃電痛苦的倒下去,面無表情。
他只是不停揮動十指,像個勤勞的織工,操控時光網絡,不斷給逆閃電的時間殘余編織出一個個場景,引導著這些影像走向終結。
馬丁為這些殘余編織的場景很少有痛苦的存在,反而滿足了這些殘余的幻想。
過剛易折!
一味的彈壓只會讓時間殘余起來反抗,把事情搞得更麻煩。
馬丁給了這些殘余一個幻想的空間,讓他們能做些什么,但僅僅也只是能做一點什么,很輕松的就引導著這些殘余走向了終結。
時間殘余帶著笑容,走向了死亡,一切的痛苦卻都由逆閃電本人承擔了。
極速者本體和時間殘余一旦分離,他們之間就沒有主奴之分了,但彼此之間仍然會通過神速力連接在一起,形成某種關系。
這才是逆閃電能夠利用時間殘余活下去的重要原因。
馬丁并沒有利用神速力,但他通過時光鎖鏈和詛咒,將雙方更加緊密的連接在一起。
當時間殘余大量走向死亡的時候,這種痛苦也傳遞到逆閃電這個本體身上,層層疊加讓這個承受力極強的極速者也無法承受,痛苦的倒在地上。
“這一切終于要結束了。”
馬丁揮舞十指的速度慢了下來,編織時光網絡開始收縮,那些時間殘余落在時光鎖鏈所化的河水當中,隨即消失無形。
隨著殘余的消失,逆閃電這個本體的存在也開始被抹除。
他并不是直接死亡,而是一點點變得透明,就像是畫紙上被被人用橡皮擦抹去的細節。
“不枉咱們費了那么大的勁,逆閃電這個家伙終于要徹底死了。”
馬丁松開十指,他背后的華麗屏風也開始消失,因為上面的屬于逆閃電的痕跡正在抹去。
喜羊羊早就習慣馬丁搞些大場面,所以對這一切非但不感到意外,甚至還有些無聊。
他剛才直接蹲在角落里,等到馬丁結束之后,才跳出來:“和時間有關的事情總是變幻莫測,還是小心為上。”
馬丁看著華麗的時光網絡開始收縮,眨了眨眼睛,笑著回答喜羊羊說:“放心吧,我會把這些東西全都收進時光鎖鏈當中,就算真鬧出什么事情來,我也能第一個知道。”
叮當!
如同星羅密布棋盤一般的時光網絡,回到時光鎖鏈當中,最終主動回到馬丁手腕上。
當手鏈回歸的同時,逆閃電也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屬于他的一切到此為止,再也無法興風作浪了。
馬丁看著如同彩色琉璃一般的手鏈,輕輕一笑。
他想到了死在塔爾塔羅斯的克洛諾斯,那個殘暴的主神,恐怕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這樣利用他的遺產。
“事情還沒有完全結束,不請自來的神速力似乎還有話要說。”
喜羊羊從不懷疑馬丁的本事,他只是習慣性關心他的安全,然后又注意到并沒有消失的死亡獵手。
馬丁看著死亡獵手,輕輕搖頭。
他剛才就注意到這一點,所以沒有解除籠罩實驗室的場域,免得神速力發瘋。
“神速力當中的各位意識,我剛剛幫你們解決了逆閃電這個大麻煩。不跟你們要報酬,馬上離開現實世界就行了。”
馬丁向前一步,直接向神速力喊出自己的要求。
他用左手按在時光鎖鏈上,隨時準備使用魔法,擋住對方,如果他們發瘋的話。
神速力在馬丁制造的場域當中,打出來的幾個洞快速收縮成一個,但沒有擴張的趨勢。
死亡獵手從地上爬起來,逆閃電的消失讓他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