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被一股風直接塞進嘴里被憋的咳嗽連連,眼睛也被吹得發紅,忍不住流淚之后,就乖乖縮回到馬丁身后,借助他厚重的盔甲,抵擋疾馳過程中襲來的風。
“我們到了!”
馬丁并不熟悉哥譚的道路,但蹄影內部早就下載了韋恩集團對哥譚的最新測繪圖,所以沒花多少時間就趕到了周贊茜爺爺奶奶所在的墓園。
周贊茜從機車上跳下來,她那頭犀利的短發已經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看起來和雞窩沒什么區別。
她快速用手將頭發固定成一個相對帥氣的樣子,抬頭看著英文的牌子,沒有第一時間認出牌子的英文,就沒有再去看,反正這都不重要了。
“這附近的陰氣好重!”
周贊茜經過鎮魂街陰兵洗禮,下意識拿出一瓶藍色的牛淚抹在眼皮上,然后皺起了眉頭。
馬丁左右搖了搖頭,沒有看到行走的鬼魂,他翁聲對小姑娘說:“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哥譚這個鬼地方,從建立之初就被添加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陰氣重是很正常的現象。”
辦這件事情的人當然就是貓頭鷹法庭,為了完成巴巴托斯的命令,他們在哥譚的建筑當中添加了琥珀金,將整個哥譚都變成了巨大的實驗場,時時刻刻都會逼著城市當中的人變成瘋子。
馬丁曾經想過,利用一場大事件直接將哥譚的建筑直接移為平地,然后再重建。
但蝙蝠俠堅決不同意這個意見,希望能夠找到化解琥珀金危害的方法,但目前為止,整個聯盟對琥珀金都束手無策。
馬丁也找不到很好的方法,否則也不會給出“將哥譚夷為平地”的決絕方案。
“但這些都和你這個小丫頭沒有關系,趕緊去接你爺爺奶奶的骨灰吧!然后,我送你離開哥譚這個是非之地。”
“哦!”
周贊茜對哥譚沒什么興趣,乖乖點頭,然后直接走進墓園。
這個墓園的守墓人是個四五十歲的男人,油光滿面,頭頂發禿,頂著一個大肚子,穿著臟兮兮的工裝,身上帶著些許酒味。
當周贊茜敲響房門的時候,這個守墓人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被吵醒之后,煩躁的將手中的酒瓶扔出去,砸在墻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誰啊,大白天的跑到墓地來,找死啊!”
守墓人跌跌撞撞的打開房門,然后無力的倚在門框上,大力揉搓自己的眼睛,嘴里罵罵咧咧的抱怨著。
但他看清楚站在面前的周贊茜之后,一下子就來了精神,油腔滑調的說:“喲,小妹妹,你長得不賴嘛,是從哪里來的?讓叔叔我好好看看。”
周贊茜人在異鄉,不愿意惹事,退后一步,躲開眼前這個油膩男滿是污垢的臟手,但只是想要和對方談談。
咔嚓!
馬丁可不會對這種人客氣,他越過小姑娘,抓住守墓人的臟手,用力攥緊,往后一掰。
“啊,我的手,我的胳膊,啊啊啊.”
守墓人口中發出類似殺豬一樣的哀嚎聲,周贊茜被馬丁的暴力嚇了一跳,想勸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你閉嘴,聽我說的話,看我做的事。”
馬丁先警告了周贊茜,然后頂著一張恐怖的神面,對守墓人說:“我問你答,有一個謊言,我就打斷你的腿。再有一句謊話,我就開始掰手指頭。聽明白了嗎?”
他的手微微用力,守墓人疼得全身冒汗,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褲襠瞬間就濕了一大片。
“明白,明白!”
守墓人連連大喊,他只是瞥了一眼馬丁那張恐怖的面具,嚇得心跳加快,但被痛苦折磨,無法利用昏迷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