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爺爺奶奶的墓碑前,周贊茜無奈一笑,低聲說:“我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傷心。哥譚這個地方,真不適合人住。”
“世界沒有我們想的那么美好,但也沒有你看到的那么絕望!”
馬丁簡單安慰小姑娘一句,隨即走到墓碑前。
“起墳之前,你要做點什么準備,比如說磕個頭、上個香、再唱個戲什么的?”
萬事莫大于生死,尤其是法師們更在乎這些,各種儀軌十分復雜,馬丁說的還算是簡單呢!
“大神,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沒有人會這么做了,好嗎?”
周贊茜翻了個白眼,她對自己爺爺奶奶十分尊敬,但唱戲什么的,她實在是搞不來。
“而且,你一個神人,不應該比我更看重這些嗎?”
“當然不會!”
馬丁果斷搖頭:“我可是神人,生死和凡人不同,當然不會在乎這些東西。道士們要這樣做,是因為他們需要復雜的儀軌來聚集力量,來溝通天神。”
解釋神人之分的時候,他倒是來了勁,詳詳細細的把元氣和法力進行了解釋,聽得小姑娘雙眼發暈,根本無法理解這些東西。
“總之,你要是不準備做些別的東西,那我們直接起墳吧!”
“順帶問一句,你爺爺奶奶是怎么下葬的?”
美國對下葬的方式雖然沒有具體的安排,但稍微有點錢的人都會實行土葬,畢竟對完整尸體和骨灰進行宗教送別儀式的感覺可不一樣。
不過,對于普通人來說,城市的地價實在是太貴了,越來越多的人都開始選擇火葬,然后將家人安放在公共墓園當中,負責房貸還沒還完,就要背上墓地的貸款,簡直是逼人去死。
周贊茜從背包里拿出貢品,水果糕點什么的,然后又點燃了幾根香,插在墳前:“我爺爺奶奶是個很傳統的人,他們要是還活著,看到我這么做,一定會氣死的。”
“放心,有我在,你爺爺奶奶是絕對不會詐尸的。就算真爬起來,我也能一拳把他們打回去。”
馬丁舉起拳頭,被甲胄包裹的拳頭,閃著凜冽的寒光,盡管沒有太陽,也讓人不寒而栗。
“千萬別,我要是帶兩具殘缺的尸體回去,我爸媽非把我大卸八塊不可。”
周贊茜剛剛磕完頭,看到馬丁的拳頭,嚇得直接跳起來,擋在墓碑前面。
“開個玩笑,別在意。我要是真動手,肯定是直接開槍,而不是用拳頭。”
馬丁將拳頭收起來,然后打了個響指,法力輪轉,黃天之氣化作煙云,下一刻兩個黃巾力士就從煙云當中走了出來。
“渠帥!”
兩個看起來也就常人體型,頭裹黃巾,身穿漢甲,腰間挎著長刀的黃巾軍士向馬丁抱拳行禮。
這些力士其實就是靈性混著法力捏出來的手辦,對有黃天之氣加持的馬丁來說,想要制造出這種東西并不是什么難事。
馬丁點點頭,指著面前的墓碑說:“把這個墳挖開,小心里面的尸體,不要有絲毫損壞。雖然十幾年過去,估計里面就剩下兩具枯骨了。”
“大神,那可是我爺爺奶奶,你要評論,也躲著我點,好不好!”
周贊茜站在馬丁身邊,不滿的用手肘撞了馬丁的腰。
馬丁啥事沒有,小姑娘的手肘被盔甲頂的生疼,齜牙咧嘴的,都沒有去看黃巾力士是怎么挖墳的。
兩個黃巾力士拔出腰間長刀,當成鏟子來用,很快就在地面上拋出一個大致的輪廓,然后扔掉長刀,改成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