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火焰,在道術當中有著許許多多的不同,僅僅按照五行來劃分,就能變出某種不同性質的火焰用來殺敵。
但馬丁實在是懶得搞那些花樣,于是他將五面生火喚火的旗幟放置在五個方位上,扣動火槍扳機,便觸發了這個簡單但又猛烈的火焰陣勢。
他并沒有念什么咒語,也沒有呼喚什么神力,只是簡簡單單用法力點了個火。
五面旗幟當中早就匯聚了充足的火氣,一旦被觸發,就化作兇猛的火精,跨過重重疊疊的火浪,從外而內擠壓過去,沖向想要將軀體縮回地底的樹妖。
火龍火鳥火獅火豹……這些體型較大的火精,吭哧一口直接咬在樹妖的軀干上,將它死死拖住。
“滾開!”
樹妖看著兇猛的火海,哪里還不知道自己完完全全是落入了火海。
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穿著打扮都好似行軍士兵一樣的道士所設置的圈套,自己完全是被對方給算計。
“該死的道士,你怎么用這種陰謀詭計,算什么英雄好漢?”
這個樹妖說的一口流利的普通話,比剛剛離開的周贊茜還要標準。
漆黑的樹冠不斷搖晃,如同嬰兒手掌的樹葉嘩啦啦往下掉,好像一場雨。
樹妖喊著罵著,不但是它的樹干被火精咬住,滾滾妖氣被燒成黑煙,樹干也變成了焦黑的木炭。
它的法力,它的魂魄,它的一切都在火焰當中顫抖,如果再不從火精的包圍當中逃脫,遲早會被火焰燒成灰燼。
馬丁一手拿著火槍,冷眼看著被火焰包圍的樹妖,已經預料到了對方所有可會做出的行動。
“千年的道行看哄人,可卻連一個金丹都沒有結成,終究是風中浮萍。這點修為欺負一下周贊茜這樣的小姑娘還行,在我面前向我耍威風,還遠遠不夠。”
他抓住火槍的手向樹妖一指,法力透體而出,開始燃燒,蔓延到槍身上,形成木炭燃燒正旺那樣的裂痕。
本想看看這家伙的后臺是什么,可對方遲遲不現身。
既然如此,再等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馬丁對面前的這個千年樹妖失去了興趣,準備取走對方的性命,了結此事。
殺意自心中而起,馬丁并未掩飾,一身的法力變得狂暴起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一顆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就能夠被稱為地仙。”
“古往今來,多少在修行路上人和妖,都困在了這么一顆金丹上面。你怎么敢口出如此狂言?”
千年樹妖啊看到馬丁準備痛下殺手,也不再想著逃跑。
它將根須扎進哥譚的土地當中,瘋狂吸收其中的力量,不管是什么全都來者不拒。
原本只有樹冠沖出地面的大樹開始瘋狂生長,樹干變得越來越粗,越來越長很快就到了十幾米的范疇。
樹冠上隨風搖晃的樹葉也不再是嬰兒手掌,而是轉變成了真正的嬰兒腦袋。
風一吹,這些腦袋就發出滲人的啼哭聲,疊加在一起形成直擊人心的恐怖聲音。
數不清的枝條從樹冠當中垂了下來,在地上啪嗒啪嗒的行走著似乎是在尋找什么東西。
芭芭拉當然注意到樹妖的變化在第一時間就退回到馬丁身邊,沒有因為要證明自己,就給兩個人都添麻煩。
“這家伙是怎么了?”
她問著,又在刀身上貼了幾道符咒,保證兇猛的雷火能夠繼續燃燒下去。
芭芭拉那當然懂漢語,但她不能理解“金丹”是個什么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