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樣一座吃人才維持下去的陰間國度沒有什么好說的,直接動手,來上一遭伐山破廟,這樣的淫祀就老實了。
馬丁直接跳臉,但隱藏在鬼國當中的鬼神沒有任何反應,似乎是打定主意,要把縮頭烏龜當到底了。
“好吧,這也是選擇!”
馬丁現在反而沒有再辱罵這些鬼神,因為他早就知道對方會有很大概率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張師,該咱們動手了!”
馬丁在祥云上站定,給火槍填充了子彈和火藥,隨即又掏出大盾和長槍。
張角并不需要準備什么,他輕搖手中的九節杖,黃天之氣涌動,天生出一道道晦澀的神文,紛紛下落一張張符咒,開始環繞兩人。
“說的不錯!”
馬丁舉起火槍,正準備扣動扳機,身邊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他連忙將火槍收了回來,扭頭就看到一身哥特打扮的死亡出現在自己身邊。
當她現身,原本不停吹拂,試圖將一切都轉化為鬼魂的陰風瞬間變得溫柔起來,輕輕吹動死亡身上的飾品,互相碰撞發出如同風鈴一般的清脆聲。
對死亡的出現馬丁并不意外,甚至奇怪對方為什么現在才現身。
“張師,這位是死亡,她是類似泰山府君那樣位格的大神。”
馬丁并沒有解釋死亡那比這么多元宇宙還要復雜的經歷,反正張角也不會在乎。
“幸會!”
張角按照敬神的禮儀向死亡行禮,隨即感到一種冥冥當中傳來的召喚,呼喚著他走向死亡的終結。
正在此時,殘缺的黃天在張角身后張開,太平道夢想當中的世界一閃即逝,終于穩住了,這位大賢良師是所遺留下來的唯一一道愿念。
“馬丁啊馬丁,你身邊總是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死亡并沒有對張角采取任何措施,所以會如此完全是因為張角是一個逝去之人,他在死亡面前自然會受到影響。
只是黃天仍在,雖然殘缺,但仍然給了張角一個位置,再加上他和馬丁這個寄靈人休戚與共,才沒有被死亡拖走。
“一片天,我這個世界的你,可沒有創造出這種東西!”
死亡饒有興趣的盯著張角,雖然黃天的力量已經縮了回去,但仍然逃不過她的眼睛。
“打住!”
馬丁伸手在死亡面前晃了晃,將話題拉回到面前的這個鬼國上:“你要是對黃天感興趣,改天我可以再給你展示。赤橙黃綠青藍紫,你想要什么顏色的我這里都有。”
馬丁雖然沒有明說,但他對“頭頂一片天”傳統的不在乎,已經明顯的展露出來。
“這個鬼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想對付這個地方為什么不自己出手,還要兜那么大一個圈子,把我引到這里來。”
馬丁要是再看不出死亡在背后動的手腳,那他的腦袋就可以脖子上摘下來給人當球踢了。
死亡并不是那種視人命如棋子的傳統神明,也不是隔壁那個智只會按照規則行動的同行。